第246章 自研民航


    吉鸿常叹着气,声音低却沉。

    “吉将军,校长早有话:若几位愿卸甲从工,黄埔敞开大门。”

    “您若点头,回头安排您跟茅以升先生见一面。”

    “他是咱们大夏跨江大桥的总工程师,手底下出过三十多座桥,桩桩硬扎。”

    陪同的行政人员话音未落,吉鸿常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没应声,但眉梢松开了。

    “好。”

    “我回头跟许将军提一提。要是可行……”

    “这身军装,我也脱。”

    说话间,客机如箭破云,直刺青空。

    转场一次,再落地时,已停在金陵城外机场。

    按许寿年事先安排,三人坐上行政轿车,驶向他在金陵的寓所。

    路上,电线杆一排排挺立,银线纵横。

    晋陕产的煤,经铁路运来,进了金陵和上沪郊外的电厂;炉膛里火苗一跳,电流便顺着铁塔爬满城乡。如今黄埔辖区,电网已铺开大半;大城小城,夜里再没黑过灯。

    随行人员边指边讲,又带出个新计划:

    “电,得进乡、进村、进门。”

    往后,家家户户通电,再不是稀罕事。

    电价也分得清清楚楚:

    家用一度,五分到一毛;

    工商业用电,贵些,但明码标价;

    上沪、金陵、深城、北平几个大地方,还试起了阶梯价……用得多,单价略涨,用得少,照旧便宜。

    这一套下来,宋哲圆、张字中、吉鸿常听得直点头。

    不光他们惊住,连灯塔国、大不列颠、高卢、日耳曼那些老牌强国,听说后也哑了火。

    西方几十年没干成的事,黄埔几年就推到底……

    不是靠嘴皮子吹,是靠一根根电杆、一座座变电站、一条条输电线路实打实干出来的。

    那份组织力、执行力,叫人脊背发凉。

    什么“夏国**”,真不是虚话。

    小车稳稳驶在柏油路上,两旁树影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