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炸开。
“廖伯伯,照眼下势头看,灯塔国的危机,撑不过这几个月。”
“再拖,也顶多一年。”许寿年说得干脆。
廖仲楷没接话,只把目光沉沉落在他脸上:“宋家那边……”
“你打算怎么动?”
老江辣口,这话一出口,就不是闲聊。
是在点:黄埔该对宋家有个定论了。
毕竟危机真爆出来,已视大夏为头号对手的灯塔国,肯定要层层加码、处处设卡。
到那时,宋家和散居灯塔国的夏侨,首当其冲就是靶子。
切,是迟早的事。
可大夏也不稀罕宋家这样的财阀。
财阀坐大,于国而言,是病,不是药。
廖仲楷信得过许寿年。
宋家也好,许家也罢,连同许寿年身后那片江浙商脉,都得拆、得融、得收进规矩里。
他和许寿年,从来就一条心:
谁都不能骑在国家头上。
商人掌舵?那是亡国前夜的钟声。
……
北平城里,许寿年从廖宅出来,车刚起步,人就静了下来。
后座上,他闭眼靠了一会儿,脑子里反复转着廖仲楷最后那几句话。
没错,国运不能托付给几个家族的手心。
常凯升手下的四大家族,当年掏空国库、架空政令,硬是把南方党拖进泥潭;
宇棒国更直白……整个国家,活像财阀养的账房,连总统签字都要先过董事会。
许寿年不想让夏国走这条路。
一个被资本牵着鼻子走的国家,还能有什么明天?
许老爷子早就松了手,许家与江浙那摊子,这些年一直稳在许寿年掌心里。
他们在朝堂上说话,分量有,但掀不起风浪。
宋家不一样。
主干扎在灯塔国,根须伸不到这边来。
如今灯塔国自己风雨飘摇,宋家迟早被反咬一口。
要是他们真退回夏国,怎么接招,反倒成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