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西域也是夏国的地盘。跑?能跑多远?
侦察机升空不久,地面侦察队也撒了出去。地图摊开,路线画满红叉。只要人还在夏国境内,就别想踩着影子溜走。
剩下没跑的马家军,早没了往日的凶相。战场上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有人扔了枪跪地磕头,有人瘫坐在壕沟里抖得停不住,还有人连哭都哭不出声,只一个劲儿往第三军战士脚边爬。
按常理,为少伤亡,该收编、该缓处。可许寿年和叶廷没这个打算。俘虏全押进校场,一排排蹲着,低着头。
接着,第三军从兴庆府百姓里挑人……专挑被马家军抄过家、杀过亲、烧过粮的。这些人拎着刀、扛着锄、攥着铁锹,站成一列。
第二日正午,校场无声。刀光起落,血泼在黄土上,渗得极快。宁马几十年积下的威风,就在这一片刀声里,断得干干净净。
随后,第三军贴出布告:打土豪,分田地。
不是喊口号,是当场丈量、当场分契、当场扶老携幼去认地界。老百姓指着马家祠堂的匾额骂,指着马家粮仓的锁孔笑,指着第三军军官的背影说:“这回,真替咱活出了人样。”
宁省稳住后,叶廷留了一支守备部队,主力则整装出发,直扑青省。
斩草,必除根。
西北这块地,容不得马家再喘一口气。
……
北平城。
“校长!”
钱大均双手递上一卷胶片,纸套还没拆,“沈西苓拍的片子,拷贝好了。各大军阀那儿,随时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