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卫生队收殓遗体后，叶廷翻身上马，没再回头。

    马蹄扬起一阵灰土，遮住了他眼里烧得发红的光。

    此时，兴庆府城墙上的马步方兄弟，正带着亲兵踱步巡防。

    一会儿拍拍垛口砖，一会儿拍拍机枪手肩膀，嘴里喊着：“撑住！黄埔军也是两腿肚子夹不住尿！”

    他们还在琢磨怎么守得更久些，全然不知……

    远处天边，闷雷滚过。

    紧接着，是低空撕裂空气的尖啸。

    歼轰X1型战斗轰炸机来了。

    大夏国黄埔军第一代自研战机，全球首款真正意义上的歼轰一体机型，沈飞造，金属骨架，上反角梯形下单翼，流线利落。

    长九米八三，高四米二，翼展十一米二八。

    V1928型十二缸液冷V型发动机，一千五百一十马力，轰鸣声震得城墙砖缝里簌簌掉灰。

    它俯冲下来时，连影子都带着杀气。

    空重（含载荷）5262公斤，7620米高度时最大平飞速度703公里/小时，实用升限12771米，最大航程1530公里。机头与机翼共装6挺12.7毫米机枪，最大载弹量907公斤。

    单看这几组数字，便知这架歼轰X1有多硬朗。

    六挺12.7毫米机枪，打飞机能撕开编队，扫步兵能掀翻战壕……火力压得人抬不起头。

    907公斤弹药，够填满三辆骡马大车，比西方几支老牌空军主力轰炸机挂得还满。

    它不是纯粹的猎手，也不是单纯的投弹手，而是把两种活儿拧在一块干的狠角色。

    对马家军来说，这玩意儿一露面，就是天塌了一角。

    “轰！轰！轰！”

    炸弹离舱，先是无声坠落，继而撕开空气，直扑地面。

    “快躲……！”

    “卧倒！进掩体！”

    马家军士兵脸色发灰，连滚带爬往土坎、石堆、断墙后钻。可那炸弹像长了眼，一枚接一枚砸进阵地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