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明细:东洋制式栓动步枪十七支、冲锋枪三支、手枪五支、匕首四把、手雷三枚、手榴弹四十枚、各类子弹六千余发。火力压得住场。
他们是孤军深入的敢死队。
子弹打光、干粮吃完,若第七军主力进不了铁城,而他们又撤不出去,那就转为敌后作战……随时准备牺牲。
没铁打的信念和硬骨头的意志,谁也撑不到这一步。
前两道关卡已被悄然越过。眼下,只剩最后一道。
不远处有间小屋,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
只有东洋军高层才配用。
白虎团因镇压内部反抗“得力”,被赏了这待遇。
但小屋旁设有关卡。过不去,就到不了白虎团高层开会的会议室。
韩仙楚权衡片刻,决定不藏了。
既然潜不进去,那就堂堂正正走过去。
反正现在穿的是东洋军服,说的也是东洋话。
东洋人对白虎团再满意,骨子里也只当他们是狗。
狗见主人,哪敢多问?只要演得真,卡口就是摆设。
二十多名特战队员昂首挺胸,朝哨所走来。
“你们是哪部分的?”
白虎团哨兵立刻抬枪。
“八格牙路!”
“蠢货!”
“滚开!”
“劣等高丽人!”
话音未落,韩仙楚一脚踹过去。
这次突袭,准备极细。
白虎团虽得东洋人重用,却常挨骂挨打。
他们打自己人狠,见东洋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所以面对这群横眉冷目的“太君”,没人敢抬手、没人敢追问。
“八格牙路!”
“立刻滚!”
那几个哨兵缩着脖子,连退三步,眼睁睁看着人影远去。
一名新兵抹了把汗,低声问副班长:“就这么放他们过去了?万一不是真太君……”
副班长摆手打断:“你见过哪个太君见了我们,还主动报番号、喊口令?”
“惹恼了他们,杀我们跟碾蚂蚁一样。”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再听那口音……富山县的!第九师团的兵,全这调调。我以前在汉城站岗时,天天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命要紧。”
就这样,凭着一口富山县腔的东洋话,黄埔军特战队穿过最后一道关卡,稳稳抵达目标位置。
特战小队抵近白虎团团部门口时,发现目标比预想更集中。
白虎团团部内灯火通明,十余名军官正围坐开会……团长、宇棒师副师长均在座。门前停着十几辆车,有人来回搬运箱包、文件和电台。
“发了。”韩仙楚低声道。
他即刻将小队编为四组,分向东西南北四角突入;进攻警卫排的枪声即为总攻信号。
命令落定,队员立即散开。警卫排方向枪声乍起,四组人同步动作:两枚手榴弹破窗而入,轰然炸响,灯光熄灭,砖墙塌陷半面。
韩仙楚与另一名战士飞踹团部大门,门板崩飞。
屋内众人惊起。白虎团团长刚起身,宇棒师副师长已扑向窗口。其余军官或翻窗、或夺门,但门外早有伏兵卡位。
跳窗者刚露头,机枪便扫了过来。
“哒哒哒……”
团长倒地,副师长仰面栽下。余下军官尚未转身,火线已贴身横扫。
不到一分钟,十一名南朝鲜军官全部中弹,倒在会议桌旁、窗台边、门框下。
团部肃清。
外围卫兵闻声赶来,被顺手解决。
韩仙楚跨过门槛,瞥见墙边铁架上悬着一面旗……白底,绣一只张口欲啸的白虎。
他几步上前,扯下旗帜,往地上一掼,踩了三脚。随后叠好塞进左胸口袋。
奇袭得手,信号发出。
特种作战部队立刻转进:油库、弹药库、通讯站、补给中心……爆炸接连响起,火光冲天。
白虎团警卫部队溃散,周边高地哨位失联,士兵弃枪丢弹,各自奔逃。黄埔军趁势穿插,毁火炮七门、烧燃油三十余吨、炸毁弹药车十一辆、焚毁军用地图与密码本若干。
铁城是日军攻取奉四省的枢纽,囤积量占关东军前线补给总量三成。
城一失,全线动摇。
此役,特战队毙敌九百八十三人,瘫痪白虎团指挥中枢。
第七军主力随即压上。十二辆坦克装甲车沿主街直插,未遇像样抵抗。
白虎团溃散,连锁反应立现。
第七军第三师一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