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洋号”“远洋号”则强化关键区域：上甲板统一加装50毫米装甲，防破片、阻穿甲；两舷主装甲带厚320毫米，覆盖机舱、锅炉、弹药库；主炮塔装甲150至360毫米；副炮塔80毫米；舷侧设鱼雷防护系统。

    防护能力远超扶桑号。

    战斗刚打响，大角岑生便察觉不对。

    夏国海军炮手打得准。

    十发炮弹里，一至两发直接命中舰体。

    日军曾自诩训练命中率达15％。

    可真实战例摆在那儿……莱特湾海战中，日军舰队发射2992发大口径炮弹，仅命中84发，命中率2.81％；356毫米以上主炮命中率仅1.83％。那还是追击护航航母、距离较近时打出的数据。

    眼下却是实打实的交火。

    十发中一至两发命中，命中率10％—20％。

    大角岑生喉结一动，咽下一口干气。

    他慌了。

    “支那人有备而来！”

    “这是圈套！”

    “反击！立刻还击！！”

    命令传下，日舰齐射。

    炮口喷火，炮弹呼啸而出。

    但落点散乱，多数偏出数公里外。

    夏国海军炮手不是靠运气。

    黄埔军工厂用铜覆钢工艺量产炮弹，供应从不卡顿。

    炮兵日常实弹训练按基数发放，打得起。

    日军呢？

    铜、钢、火药哪样不缺？哪样不省？

    再好的瞄准具，没千发万发练出来的眼力和手感，也压不住舰身晃动、风速变化、弹道偏差。

    更关键的是，即便有零星炮弹砸在“镇洋号”或“远洋号”身上，炸开的也只是表层钢板与油漆。

    舰体纹丝不动，火控继续校正，主炮再度装填。

    大角岑生脸色发白。

    他知道，照这个节奏下去，舰队撑不过半小时。

    他一边下令各舰拼死还击，一边抓起电报机摇柄，向本土舰队拍发紧急求援信号。

    ……

    上沪市。

    炮声由远及近，沉闷滚过海面，震得黄浦江水泛起细浪，震得外滩玻璃嗡嗡作响。

    这场东方海域爆发的战列舰对决，让伦敦、巴黎、华盛顿的海军部同时放下咖啡杯。

    主力舰对攻……这曾是西方海军的专属剧本。

    今天，它在长江口外真实上演了。

    一场战列舰对决。

    在上沪市海域爆发。

    消息传开，众人愕然。

    夏国海军舰队？

    真打起来了？

    此前，许寿年委任外交部部长顾维君主持租界收回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