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鸡肋实为聚宝盆
    这儿实实在在是个“种地的顶梁柱”,整片地界连土改的影子都还没见着。庄户人家日日面朝黄土、脊背晒得发烫,手里攥着几把干瘪的麦粒,哪还有余钱买盐打油?更别说添置新衣、盖房修路、拉起买卖.......经济这盘棋,自然就活不转。

    比起被粤军牢牢攥在手里的鄂北省,豫南省在冯雨祥、阎老西这些人眼里,

    倒像一碟放凉了的酱菜:吃不出滋味,扔了又可惜。

    为啥?

    就因为这地方,打民国那会儿起,就总被老天爷和人祸轮番捶打。

    清末民初那阵子,旱魃年年光顾,官府催粮派款比蝗虫还密,豫西山沟里三天两头揭竿而起。

    白朗那支队伍,便是其中最硬的一根骨头。

    他早年跟南方军搭过伙,一道讨袁。

    队伍以鲁山为老窝,先后拿下唐城、雨城、西川、宝240封、广山,北洋调三万兵来围,反倒被他们越打人越多、越打势越壮。

    后来段祺瑞急了,再派两万多精锐合围,白朗却分兵几路,硬是从铁桶里钻出去,一路打到鄂西,队伍扩到近万人。

    接着又进陕省,占了渭南好几个县,跟当地陕军拼得血流成河,伤亡惨重。

    再往西走,进甘省,本想南下入川,却被川军堵在山口死磕。

    几千里的路,全是脚板磨出来的血印子;大小头目思乡心切,白朗咬牙一跺脚,带人掉头回老家。

    从甘肃穿陕西,再进豫南,路上逃的逃、散的散,等回到鲁山一带,身边只剩几百个衣衫破烂、枪托磨亮的老弟兄。

    最后在一处山坳被团团围住,白朗中弹倒下,再没站起来。

    除此以外,还有个诨号叫“老洋人”的队伍,也在这片地上跟北洋掰过手腕。

    1920到1921年夏天,北大旱,冀北、豫南、齐鲁、晋西、陕省接连枯焦,三百多个县断了水、绝了苗,两千多万百姓张着嘴等救命,五十多万人活活饿死。

    可北洋拨下来的赈银,统共才几十万块,买几车糙米都不够.......真真是杯水救车薪。

    豫南省饿殍遍野,中等人家卖田卖屋,穷得叮当响,换一口活命粥;一个半大孩子或年轻媳妇,十块钱不到就能领走;一亩熟地,换不来一斗小米。

    后来北伐开打,豫南又是谁都绕不开的咽喉要道。

    若说平行世界里的旧账,这儿更是被打得千疮百孔.......

    常凯升跟冯雨祥对垒,又跟唐升志缠斗;中原大战的炮火、抗战时的拉锯、花园口决堤后那场席卷豫南的1942年大饥荒……

    桩桩件件,都落在这片土上。

    自古有句话:“得了中原,才算摸着天下门环。”

    而豫南,就是这中原的心尖子。

    这话听着威风,落到实处,却成了压在百姓肩头最沉的一块石。

    所以冯雨祥皱眉,阎老西摇头,都觉得这块地.......

    嚼不动,吐不得。

    可许寿年偏不这么看。

    别人来豫南,是抽筋扒皮、刮地三尺;

    他来,却是扛着锄头、背着图纸、带着种子和水泥来的。

    不是掠夺,是扎根;不是割韭菜,是育苗圃。

    路子不同,结局自然两样。

    在冯、阎眼里,豫南是鸡肋;

    在许寿年手里,豫南是金脉.......

    一条埋得深、藏得稳、挖出来就闪金光的大金脉。

    豫省,是大夏国的粮仓底座、矿脉脊梁、人口大户、交通中枢,也是人流货流最旺的“中转站”。

    它端坐于大夏国中东部、黄河中下游,东挨徽省、齐鲁,北靠冀北、晋西,西连陕省,南接鄂省,总面积十六万七千平方公里。

    地势由西向东缓缓倾泻,像一张摊开的手掌:西边是山岭丘陵,中间是开阔平原与盆地,东边渐低,还夹着不少河湖水面。

    海河、黄河、淮河、长江四大水系,全从这儿穿肠而过。

    地下藏着的宝贝,数得清:钼、金、铝、银.......四样金属顶梁柱;天然碱、盐、耐火黏土、萤石、珍珠岩、水泥灰岩、石墨.......七样非金属顶配。

    全国储量排第一的矿产,这里有九种;前三名的,三十五种;前五名的,四十六种;前十名的,七十二种。

    灵保,人称“夏国金城”;栾穿,叫“夏国钼都”;桐百,是“夏国天然碱之都”;叶城,则顶着“夏国岩盐之都”的名号。

    平行世界里,豫省耕地六百八十七点一万亩,全国排第二;

    全年播种面积一千二百零七万亩。

    小麦是当家主粮,占粮食播种面积一半,产量常年占全国两成以上,稳坐头把交椅。

    玉米紧随其后,是豫南第二大粮;薯类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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