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军中首次推行正式军衔制。
第一军军长叶廷,授中将;
第二军军长蒋先昀,授少将;
第三军军长许字敬,授少将。
这三支主力,由原先八万老兵整补扩编而成,下辖九个师,共九万人。
其中,杜律民、关正林、郑冬国、陈民仁、宋希连、王尔卓等黄埔一期出身的骨干,早已是各师各团挑大梁的角色;
邱青全、袁列、周一群、郑界民、覃一之、方田、吉章坚、沈发早、罗厉戎、张炎圆、胡静安、廖盎、李守威、卢得民、钟宋等二期学员,也陆续升任旅长、参谋处长;
朱昀卿、黄弓略、陈东旭、戴安蓝、王尧武、方仙觉、黄仲湘、黄冈、萧芳、高治嵩、朱池、王闰波、胡一宾、王诗宣、刘国庸、苏宿于、肖秦广、王苏生、徐广达等三期学生兵,虽入伍未久,却已在多次演训中崭露锋芒,被陆续派往前线部队见习带兵。
随着声势渐壮,不少原属其他派系的军官,也陆续投奔而来。
许寿年不看山头,只看本事。凡有实绩、通兵法、懂练兵者,一律收编重用。
于是,以第四期毕业生为班底,新编第四、第五两军顺势而立。
这一期人数,几乎顶上前三期总和,拉起两个军的架子,绰绰有余。
将领人选上,他力主破格:
王化楷出任新编第四军军长,授中将;刘直木任参谋长,亦授中将。
新编第五军军长,则由王家川担纲,授中将;参谋长王庸,黄埔一期出身,授少将。
说来也巧,王家川与王庸是同乡,两家隔着一条沅江,少年时还一起在湘军某营里扛过枪、睡过通铺。
王庸向来服这位老乡的胆识与稳劲,早年就多次在许寿年面前提过:“若用王家川,必不负所托。”
而许寿年也干脆.......
直接给王化楷、王家川、刘直木三人授中将衔。
这三人,此前都在各地军中带过兵、打过仗,后来又在黄埔执教多年,声望早立。
这般用人,不拘资历,不问旧籍,与常凯升那边论亲疏、排座次的做法,一眼便分出高下。
除了整编、授衔,十五万将士还迎来一轮装备更新。
鹅城、洪城两处兵工厂连轴转了几个月,二六式半自动步枪已量产逾十万支,足够武装五个军。
也正因有了这条新枪线,许寿年才肯把库存的毛瑟98k,整批卖给日耳曼商团.......换来的外汇,全砸进了弹药厂的新火药配方试验里。
二六式步枪,是刘恩庆带着三十多个技工,在鹅城西山工棚里,熬了七十三个日夜试出来的。
枪响那天,他蹲在靶场边上,用袖口擦了擦枪管,没说话,只点了支烟。
1914年,世界正陷在一战的硝烟里。那时各国步兵手里攥着的,大都是靠手动拉栓上膛的老式步枪。可就在这个当口,夏国却悄悄造出了自己的半自动步枪.......没有图纸照搬,没有洋匠指点,全凭本土工匠一锤一锤敲出来、一图一图画出来的。
这杆枪的“根”,得从刘恩庆将军身上找起。
刘恩庆步枪的自动机构,跟当时常见的导气式路子完全不一样。它在枪口装了个特制的护罩,子弹出膛那一瞬,火药燃气不是往侧后方喷,而是推着枪口连同前段气筒一起往前冲;这一撞,便牵动整套连杆,眨眼工夫就完成退壳、送弹、闭锁三件事。
他还琢磨过士兵打仗时手抖心慌、扳机一搂到底的毛病,干脆把半自动和手动两种模式揉在了一起。枪管下方加了个带孔的导气箍.......想单发?拧一下,把气孔转朝外,燃气顺势泄走,活塞不动,枪机不复位,自然就变回了手拉栓;要连发?再拧回来,气路接通,枪就自己动起来了。
手动打的时候,枪机是直拉式,比毛瑟98K或李-恩菲尔德还快半拍。
这枪用的是7.92×57毫米毛瑟步枪弹;弹仓固定在枪身里,装6发;理论射速每分钟四十五到五十发;全长1225毫米;枪管长647毫米;子弹离膛时速度是780米每秒;配上刺刀,整杆枪压手五公斤。
灯塔国来的军械顾问头一回见这玩意儿,当场摘下帽子擦了三遍汗。他们不敢信:一个正被军阀割据、铁路不通、工厂零星的夏国,竟能独自摸出半自动步枪的门道来。
后来二战打得最烈那几年,灯塔国的加兰德M1、日耳曼国的G43、北极熊国的SVT-40,自动原理都绕不开刘恩庆当年画下的那张草图.......不是抄,是学;不是仿,是追。
而如今!
在许寿年鼎力支持下,刘恩庆带着人又干了一票大的:二六式半自动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