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买得越多,许寿年心里越踏实.......
头一单就砸下五千万银元!
往后日子,怕是要数着银元睡觉了。
眼下黄埔系四处铺摊子、修营房、招兵练将,哪样不要钱?
这笔巨款落进夏国账上,对整个实业、工坊、码头、铁厂的拉动,立竿见影。
……
大批军火交割完毕,小胡子顺势提出,想去看看大夏国的黄埔军校。
那时军校已从广州迁至金陵城郊,但校名没动,仍叫“黄埔军校”。
头三届学员早已毕业离校,眼下在校受训的,正是第四期。
这一期学生,哪怕放在另一个时空里,也丝毫不逊于第一届.......论人数、论素质、论实战准备,全都压着前几届一头。
更因许寿年搅动时局,各地青年闻风而动,报名人数翻了三倍不止。
与此同时,柏林卢斯多夫军事学院与黄埔军校签了互助协定。
日后德意志的统帅曼施坦因、绰号“沙漠之狐”的隆美尔、“装甲兵之父”古德里安、“防线大师”莫德尔、“三进三出”的龙德施泰特元帅……
一批批轮番来校,挂职教官,亲自带课。
于是第四期的训练计划,理论更密、操演更狠、对抗更实,远超前三期任何一届。
这么一来,黄埔四期,便成了建校以来最硬的一届。
他们一九二五年七月开课,一九二六年十月四日结业。
虽只学了一年多,但入学分七批,从二五年七月到二六年一月陆续报到;毕业时,共五百三十一人。
比平行世界多了整整三千零一人,人数几乎赶上前三期总和。
这一期里,有木尤勇、伍仲豪、刘治单、郭化喏、唐田际、曾仲生、段德昌、李运昌……
胡连、张灵府、刘宇章、林卫俦、谢晋袁、曹田戈、覃刀善、葛先财、潘硕瑞、潘雨昆、文枪……
还有刘直木、苏谷盈、韩仙初……
当然,不单是学生.......
不少原属各地军阀麾下的军官,也慕名投考,被许寿年挑中后留校任教,有的甚至担起总教官之责。
像王家川、王化楷等人,便是其中翘楚。
五千多学员,加上百余名教官,合起来就是一支整编师的骨干力量。
黄埔四期,堪称史上最强一期。
就算把第一届拉来比划,恐怕也难占上风。
从前在将来,许寿年是这么断的;
如今真有曼施坦因他们登台授课、现场推演、带兵拉练,
这期学生的水准,已被硬生生拔高到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眼下,毕业在即。
等着他们的,是山河激荡、烽火遍地.......
注定名震天下。
……
“校长!”
“这一趟,算是把咱们和德意志人的路子,给走通了!”
“往后啊,”
“彼此多走动、常切磋,好处少不了!”
说话的是宋字闻。刚从财政部调来,专管军需采办。他笑着拱手,脸上全是喜气。
前阵子,他还为军费拨款的事跟许寿年拧着眉头,话不投机半句多。
那时许寿年这位未来的大舅子,在他眼里哪儿都不顺眼。
如今银元哗哗进账,账本厚得能砸核桃,
再看许寿年,眉是眉、眼是眼,连说话声音都听着格外敞亮。
“对了,”
许寿年没接他的话茬,转而问:“宋副部长,灯塔国那边,联系妥了?”
“南洋.......”
“灯塔国的华工?”
“一切顺利。”
宋字闻一拍大腿,“那些昂撒人横竖容不下咱们同胞,人家早盼着回乡呢!”
“您说说,他们那几条横贯东西的大铁路,哪一根枕木底下,没埋着咱夏国人的血汗?”
说到这儿,他牙关一咬,拳头也攥紧了。
连宋字闻都这般动容,可见当年灯塔国那一套,有多绝、多狠。
这一切,得从灯塔国那部臭名远扬的《排华法案》说起。
1882年5月6日,灯塔国正式签发了这项法令。
它依据的是1880年对《柏林盖姆条约》所作的修改条款.......那次修约,明确赋予灯塔国单方面中止华人入境的权力;国会随即火速行动,把纸面上的许可,变成了铁板钉钉的禁令。
这道法令,是冲着大批涌入西部的夏国人去的。他们中许多人,是因为大夏国内乱不断、生计艰难,又听说灯塔国正大修铁路,招工不问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