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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省!
地处夏国大陆东部沿海中段,长江与淮河下游交汇处,东面贴着黄海,北边连着齐鲁大地,西邻徽省,东南则与上沪、江浙两市省唇齿相依,是整个长江三角洲的腹心地带。
全省以平原为主,陆域面积十万三千二百二十九点一七平方千米。
其中,平原占了八成六分八,足足八万七千零六十点零三平方千米;丘陵一万一千九百一十六点一六平方千米;山地最小,才一千六百零六点八九平方千米。
地下埋着一百三十三种矿产,已探明储量的有六十九类,大大小小矿点共五百九十六处。
整体看,是“三多三少”:矿种多,人均少;小矿多,大矿少;非金属多,金属少。
岩盐、芒硝、凹凸棒石粘土、高岭土、金红石、水泥用灰岩、陶瓷土……这些拗口的名字,才是苏省真正拿得出手的家底。
说白了,这地方不靠山吃山,也不靠水吃水.......资源禀赋,实在算不上丰厚。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话不是虚的,是实打实踩在泥土里、淌在水面上、刻进砖瓦间的。
在另一个时空里,粤东省最富庶的地带,始终绕不开中南部那片被珠江水系滋养的三角洲。深城与羊城,一南一北,像两颗铆在海岸线上的钢钉,撑起了整片区域的骨架。可往西、往东、往北再走几步,山岭渐起,河谷变窄,不少县城还守着老式农机厂和供销社的旧招牌,日子过得平缓,也略显滞重。
苏省却不一样。十三座地级市,没有一座是拖后腿的.......总量不垫底,人均不掉队,强得匀称,稳得踏实。不是家家户户都住洋楼,但多数人家里有活计、有进项、有盼头;不是处处灯火通明,但镇镇通公交、县县连高速、村村能上网。
摊开一张苏省地图,九成版图是铺展的平野,几乎不见陡坡断崖。整块地势如案板般平顺,托着长江中下游平原这块“夏国最养人的底盘”。
老辈人讲:“要致富,先修路。”这话搁在别处是号召,在苏省却是顺手推舟的事儿。平地上架桥、铺轨、打桩,机器开进去,工期缩一半,造价省三成,路基打得牢,桥墩立得正,连养护都比山坳里省心。
这地势之利,不止在通途上。盖楼也快:吊车一站,塔吊一转,钢筋水泥流水般往上堆,七层小楼三个月封顶,十层公馆半年交付。别人还在为地基打桩发愁,苏省的工地已开始刷外墙漆了。
再看水.......苏省的水,是活的,是通的,是能生钱的。大小河道纵横如网,太湖、洪泽湖、高邮湖……星罗棋布;长江、淮河、京杭大运河三条大脉,从西向东,穿境而过,直抵出海口。单说长江,最宽、最深、最稳的一段,就横贯苏省腹地,水势浩荡却不暴烈,载千吨货轮如履平地。一艘船从苏北码头装满五金配件,顺流而下,两天就到上沪港,运费抵不上一辆卡车跑一趟的成本。
货走得便宜,厂子就敢压价;价压得下来,东西就卖得出去。苏省产的搪瓷盆、缝纫机、自行车,结实、不贵、修得起,外省客商提着麻袋来订货,回去一摆摊,三天清仓。
这样的地方不兴旺,老天爷都嫌委屈。
许寿年心里清楚:想让大夏国真正站起来,光靠枪杆子不行,还得攥紧钱袋子、铺好脚底路、垒实屋檐瓦。
苏省,就是那只最沉实的钱袋子。
战事还没收尾,皖系残部还在皖南山区周旋,他的笔已经落在苏省地图上了.......蓝墨水圈出苏州、无锡、常州、南通几处枢纽,红铅笔标出沿江沿运重点镇,旁边密密麻麻记着“港口扩建”“仓储集群”“轻工配套”几个字。
平原好落子,水网好行船,邻着上沪这座金融心脏,苏省天然适合长成一个跳动有力的经济副中心。他没打算另起炉灶,而是顺着脉络搭桥:让苏城当支点,把周边城镇拧成一股绳,借上沪的资金、技术、订单,反哺本地工厂与农田。
于是,第一道命令下了:
.......苏省、上沪、浙省交界处,加铺四条新高速,年底前动工;
.......苏浙铁路即日立项,线路串起苏州、嘉兴、杭州、宁波,再接上沪虹桥枢纽;
.......以这条“金腰带”为脊梁,把整个长江下游捏合成一个呼吸同频的经济共同体。
同批划入黄埔系治下的,还有徽省。
徽省幅员十四万零一百平方公里,山多,但山里埋着宝。煤、铁、铜、硫、磷、明矾、石灰岩……三十八种矿藏储量排进全国前十。其中煤炭二千五百亿吨,铁矿近三十亿吨,铜矿三百八十余万吨,硫铁矿五亿四千六百万吨.......分别列第七、第五、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