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戈壁的!自从降职了,是个人就能拿捏他!就连顾泛舟这从乡下来的妹妹都敢当面怼他!
闲的蛋疼?
还真是闲的蛋疼!
他娇滴滴的小相好的闫文静不见人了,他可不是闲的蛋疼吗?肯定是顾泛舟宋安宁两口子跟顾红陵说他之前的事了,顾红陵这是故意指桑骂槐说他生活作风的事情!
马勒戈壁的,他都想扇她!
“是箩筐的事啊,那箩筐大丫娘拿回家了吧?”
程云英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询问。
哈哈哈,这宋安宁小姑子一张嘴就跟淬了毒似的,上来一点不怕人,当着她的面就敢怼刁得宝闲得蛋疼!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自从刁得宝跟闫文静那事暴露之后,闫文静就不见人了。
刁老婆子不注重穿着打扮不讲究卫生,天天埋埋汰汰的,据刁老婆子自己跑出来说,她跟刁得宝多年都不睡一起了,他刁得宝没有女人睡,可不是闲得蛋疼了吗?
看刁得宝那一脸便秘表情模样,肯定他也是这么想的!乐死她了!
“箩筐是拿回家了,可大丫娘本来准备做豆腐赚钱补贴家用的,被她搅和得做豆腐生意都做不成了!”
刁得宝一张脸都憋成了紫茄子皮色,终于压住怒气沉沉出声。
他再生气,也不能当着程云英的面说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丫头干仗,就算是有理也成了没理,能让人笑话死。
更何况顾红陵并没有明着说他生活作风的事,他自己说出来,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气死他了,一个小姑娘家骂人怎么这么难听?
别看家里老婆子一张嘴从来不老实,成天骂骂咧咧嘴里说不出一句正经话,家里大丫二丫两个孩子,在外人面前走路都不敢抬头,更不敢说一句出格的话!
白瞎随军两年,性格软的像个软柿子,倒不如顾泛舟这刚刚来了几天的妹妹,这么难听的话都敢说!
“做豆腐是大丫娘自己的事,做的成不成,管我们红陵什么事?难不成捡了个箩筐,就得负责给你们做豆腐了?刁同志,这话怎么也说不通啊,你说是吧?”
宋安宁冷哼一声故意扯着嗓子喊一声。
故意挑衅?
她岂能怕他?
别说是没理,就算是有理,也要把他怼成哑巴!嘴炮攻击启动!
“那傅见尘说箩筐上面有鸟屎,还说箩筐里面全是灰,不讲卫生,就算是免费做了豆腐都没有人买……”
“大丫娘豆子都泡好了,被这么一搅和,买卖还不等开张就废了,一桶豆子都坏了。大丫娘都气到躺炕上一天没吃没喝了,怕是能气出个好歹……”
刁得宝拼命忍着怒气把事情说出来,他们家可是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四口子。现在他又降职降薪了,老婆子天天在外面收破烂赚钱,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辛苦。
现在老婆子好不容易想出赚钱的门路,生生被这个野丫头搅和了,拿这事找算他们,总算是推不掉的吧?
要赔偿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他就是故意来气人的!
毕竟宋安宁怀着三胞胎呢,孕妇情绪一波动就容易流产,怀着多胞胎流产风险性也大,一尸四命那就太好了,他能乐死!
“等等,等等,刁同志,是哪个说的这些话?”
宋安宁故意抠抠耳朵,像是没有听清楚他说话内容故意问道。
“傅见尘?怎么这事还跟见尘扯上了?那孩子可是优秀孩子,全大院找不到第二个,见尘今年就要参加高考了,就连刘师长都盼着这孩子考个好大学呢……”
程云英吃瓜的兴奋劲更高了一些。
哈哈,这事倒是越来越热闹了,都把人家傅见尘扯出来了。
“这事就更奇怪了,刁同志,既然你说这些话是傅见尘说的,就算是刁同志媳妇的豆腐生意做不成了,你该找也该找傅见尘,你找我小姑子干什么?”
“箩筐脏,不讲究卫生,做出来的豆腐自然别人不会买。
当然了,别人买不买,还得出去卖卖看。
把豆腐做出来,再不济你们自己家里人不嫌弃,放着慢慢吃呗!反正冬天也坏不了!以前我们在老家的时候,过年都做豆腐吃呢……”
“把大丫娘气出个好歹?好像之前刁同志就把大丫娘气得不轻。那事情闹的那么大,当时还是我救回来的命吧。那么大的事她都能挺过来,更何况这点点小事?”
宋安宁不紧不慢说道两句,她的意思说的再不明白不过。
冤有头债有主,想找算就去找傅见尘去,你找顾红陵找错人嘞!
豆子坏了?那是你们自己搞坏的,更怨不得别人!
你自己出轨外面小女人,老婆子都没有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