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她以后工作的卫生所还不曾见面的护士同事,竟然是刁得宝的相好的!
这世界那么大,又那么小。
这事还真是让她大吃一惊,这刁得宝还真是在玩火,他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不爱惜自己的羽毛,在男女关系上犯错误,他是在自毁前程。
他这是看不上糟糠之妻了。
唉,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素质低下嘴巴不饶人的刁婆子,看起来强悍实则输的一塌糊涂了。
刁婆子对自己的外貌毫不在乎,本来年龄比刁得宝大十岁,又是从农村来随军一点不懂梳妆打扮自己的,怎么看也不像两口子。
刁婆子不是好玩意,那刁得宝德行更败坏。一个生活作风混乱的人,不可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得找个机会让刁婆子知道这事,闹大了让组织上处理才好。
“安宁妹妹,这个你拿着……算是大哥送你的见面礼!”
开车的安康自然不知道宋安宁此时所想,他掏出一个信封塞到了安宁手里。
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沓钱一堆票!
“嘿嘿嘿,我这个做大哥的,按理说找到妹妹该给妹妹准备个见面礼才是。
可昨天回去太晚了,实在来不及准备。再者我也不懂得给妹妹准备什么,这儿有五百块钱,还有一些布票和工业券,妹妹都拿着,想要买什么自己到市里百货大楼买去!”
“行,我暂且替大哥收着了,等哪天大哥结婚的时候,我再给大哥双倍还回去!”
宋安宁爽快答应,五百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安康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为人还真是豪爽!
就冲着大哥对她的这份心意,她也必须好好报答大哥。等稳定下来,借着大哥在城建工作这个机会,她必须带着大哥一起飞!
“安宁,有个事我必须跟你说一下,你亲妈,也就是我三婶,你见了她,可千万别害怕……”
安康犹豫了一下,看一眼坐在副驾驶笑容灿烂的宋安宁,终究开口说道。
三婶状态越来越差了,人瘦成了一把骨头,精神也不济了。
昨天回到爷爷奶奶家后,安康试探着把找到宋安宁的事告诉了三婶,三婶就跟得了狂犬病一样连哭带嚎的,他不得不给三婶打了一针镇定剂。
“还有一件事,就是跟你换的那个,现在也在家里,我从小就讨厌她,一张嘴胡说瞎告状,我从小因为她挨了我爸妈太多打了……
奶奶说,就算是安明月不是安家血脉,但好歹养了她多年,只要她愿意,就把她留在家里当养女抚养……
不过爷爷不愿意,爷爷说了,妹妹受罪的时候,她在家里吃香喝辣的,说不定就是她妈故意换的孩子,她们是犯罪,得把她抓起来!”
安康提到安明月的名字,一脸的厌恶。
他打心眼里讨厌安明月。
还明月的呢,说话办事非但不大气,浑身市侩气息。从小为个玩具为个点心,动辄告黑状,他屁股蛋子都差点被爸妈打烂了。
明明她现在住的房子都是爷爷奶奶的,他隔三差五回来陪爷爷奶奶,她就使唤脸色。说这又不是他家,还拿着她家的钥匙,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还真是个笑话!爷爷奶奶让她住在这里,一是因为三叔工作繁忙经常不着家,再就是想着让她多陪陪三婶,也好让三婶心里有个牵挂,能早点好起来。
这货别说是帮三婶了,对三婶满脸的嫌弃。
她还撺掇着三叔跟三婶离婚再娶,说什么三婶现在的状态,已经配不上三叔了,让三叔好好一个人当鳏夫,实在是太残忍了,让三叔重新娶个三婶,还能帮着爷爷奶奶照顾三婶宋诗婷。
以前爸爸妈妈还夸安明月懂事,她这么说是为了替三叔着想,毕竟三婶病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总不能让三叔好好一个人过有名无实的婚姻生活吧!
呸!想起安明月那些混账话,安康都想吐她一脸。
“安明月竟然是你们家的?她是不是也到丰城参加过救援?”
宋安宁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呵呵,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她跟安明月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缘分!”
她心里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之前在灾区援建的时候,安明月各种找茬,莫非那个时候,她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呵呵,如果果真如此,这个安明月还真不是个好东西,明明知道自己是个赝品,还一心想着霸占安家大小姐的位置!
那么,在灾区黑衣人持刀意图伤她,宋常远绑架田文科意图换她这些事,再联系安明月的身份,好像能串联出一个大胆的的假设!
安明月妄图害死她,好保住她安家大小姐的位置!要不是她有自保能力,只怕安明月的阴谋就实现了!
奶奶个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