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话 年关将至
    来援的自然是镇北军驻扎在洛阳的天网密探,他们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当然是负责陈风的安全。

    故而每逢陈风出行,他们都在暗地里护持着……

    陈风面前的剑士见大势已去,双目泛红:“陈风狗贼,吾誓杀汝!”

    这时陈风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王越身旁那个年轻剑士么。

    就在陈风准备收手之际,汲骞可不管这是何人,敢来行刺自家主公,那就去死吧。

    于是一点不留余力,从侧后方一剑削向年轻剑士头颅。

    那剑士注意力全在陈风身上,待到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只能用尽全力侧身一翻。

    “噗呲”一声,鲜血洒落。

    年轻剑士捂着右耳惨痛的跪倒在地,鲜血顺着捂着右耳的手掌处喷涌而出。

    陈风挥手制止了还要继续追击的汲骞,他面容稍显沉重的看向跪倒在地的剑士。

    “汝叫什么名字?”

    那剑士也是硬气,身体虽然痛得颤抖,但是声音还是洪亮的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王越师傅座下大弟子史阿是也。”

    陈风一愣,没想到这年轻人就是史阿。

    可惜,种种原因,竟与其成了这不死不休的局面。

    陈风想到王越当时让的那一剑,心中也升起恻隐之心。

    淡淡的道:“你走吧,这次本将饶你,是看在王越大师的面子上,希望你往后好自为之。”

    汲骞急忙道:“主公不可,这种宵小之辈留着,也是祸患,不如就地解决了。”

    陈风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史阿,转身离去。

    汲骞无奈,看着跪伏地上的史阿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走运,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就不是留下一只耳朵那么简单了。”

    史阿没有回话,而是满眼怨毒的盯着汲骞和陈风离去的背影……

    ……

    “那史阿怎么会有弩箭的?这可是军队管制的器械啊。”汲骞手里把玩着那根射向陈风的弩箭,好奇的嘟囔着。

    陈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只怕城中想要我死的,不止是史阿啊。”

    汲骞顿时恍然:“主公的意思是说,这史阿背后,还有人?”

    陈风不作答,而是说道:“把我被行刺的消息散播出去,我要这个消息明日就传遍洛阳大街小巷。”

    汲骞不解,但是他有一个很值得夸赞的地方就在于,对陈风吩咐的事情,绝对是百分百无条件的履行。

    自从最早在雁门关下,陈风救了他之后,他就将这条命卖给了陈风。

    ……

    随着天网的消息传播,镇北将军遇刺的消息也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了么,有小贼行刺陈将军!”

    “啊…那陈镇北可有什么事情?”

    “想什么呢兄台,陈镇北何许人也,岂是几个小毛贼可以伤到的?”

    “人抓住了吗?是谁的人?”

    “听说人被陈将军放了!”

    “这是为何?”

    “还不是因为陈将军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行刺镇北将军之人,背后怕是有大人指使啊。”

    “到底会是谁呢?”

    “那还用猜,除了袁家那些怂包软蛋还能是谁……”

    ……

    坊间传闻不断,朝堂之上更是如此,而且矛头纷纷指向袁家。

    这一次袁隗可就受了无妄之灾了,这次行刺事件与他真无关系,但是他也不清楚这事件背后有没有其他袁家子弟的身影……比如说袁术……

    所以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也导致了之后的日子里,陈风过得也算惬意。

    在这种时候,谁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再来行暗杀之事?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年关将至,各地大员纷纷返朝述职。

    陈风也收到了来自家里三位夫人的家信。信中叙说着思念之情,末尾都是让陈风照顾好自己云云。

    陈风看着信,嘴角微微上翘。有人牵绊的感觉真的很好!来洛阳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陈风对于家中三位娇妻的思念更甚。

    一旁的荀攸穿着厚重的衣物,在旁笑道:“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那小姑姑也知我在洛阳,竟只给主公写信不给我来信。”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摇着头。

    陈风莞尔一笑:“也不曾见你给采儿写信呀。”

    荀攸义正言辞的道:“这哪能一样,我在洛阳诸事繁杂,可没有时间叙述这思亲之苦啊。”

    陈风笑而不语,收起家书,问道:“年关将至,蒙州和并州可有异动?”

    荀攸听到陈风问正事,面容也是一肃,摇了摇头道:“一切安好,今年草原并未太过寒冻,草原的日子也比往年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