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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不可思议,也想过不要上楼,但是来都来了,看一眼也没关系。
“刚好要路过,看到你给我发消息,就上来了。”
虞婉已从池繁夏身边路过,走到门口:“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出门打个电话,你们聊。”
出门前还扶住门框,用哀求的神色看着她姐,虞深会心地看过去,表示不会告状。
池繁夏本来还算镇定,虞婉一走,她就无措地站在那里,自己都知道理由经不住推敲。
尴尬地说:“我没事,只是来看看你今天好不好,有没有难受……吃得多不多?”
“我一切都好。”虞深笑。
池繁夏说:“我不在就都好。”
虞深诧异:“不是这个意思。”
虞深自她进门就忍不住打量她,她今日跟在医院时不一样,也许因为是下班状态。
戴着精致的首饰,穿了质地良好衬衣与西裤,脸跟气质都漂亮干练。
袖管里露出的一截手腕戴着块女士表,昨天才剪过指甲的手垂在身侧,食指正反复摩挲裤边。
她好美。
虞深却不明白她为什么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