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无声的邀请
那样不尊重虞深。

    何况她只是个假冒伪劣的妻子,再晚一步就是前妻了。

    虞深把她挣扎和矛盾的表情全部看在了眼里。

    池繁夏长相出挑,也许是为了压制这一特征,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克制,云淡风轻的,似乎在尽量不去吸引别人了。

    但是收效甚微。

    虞婉下午在的时候,池繁夏出去取餐期间,姐妹两人独处,虞深教训起妹妹,让她不要乱说。

    “我失忆了,很对不起繁夏,她也一定难过,不说而已,我不想再打击到她。”

    “好好,我知道了。”虞婉再一次问:“那……姐,你都不认识她了,对她印象还好吗?”

    “还不错。”虞深客观地说。

    “只是不错吗?大美人哎,你以前就很喜欢。你出柜时爸妈非常不高兴,你说你就要跟她结婚,你说你对她一见钟情,非她不可了。”

    果不其然,虞深从前就被色相影响了。

    尽管在虞深的记忆里,她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

    此时此刻,她鼓起了勇气,对虞婉嘴里自己“非要不可”的人说:“我的心情应当没有那么差,你要不要,试一试?”

    她看了眼池繁夏的唇,听见池繁夏逐渐紧促的呼吸声,也被传染,有些喘不过气。

    但是池繁夏迟迟没有动作。

    虞深不禁难为情,暗自批评,自己勇敢过头了。

    繁夏刚才都说了没心思,也许就包含了连亲吻也没心思。

    这里是病房,外面总有动静;自己躺在这里,终日无精打采疼痛纠缠,连行动都困难,脸跟身体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池繁夏没有想法也很正常。

    虞深的表情只是难堪了一瞬,就恢复了柔和,“不想的话,当我没……”

    双唇被仓促地吻住,挤压,无法再配合着把话给说完。

    池繁夏没有办法再矜持了,她真的花了很多很多的力气想要拒绝对她毫无防备的虞深。

    可是虞深很擅长让她失去理智,她还是被本能打败了。

    情不自禁在唇上碾了碾,虞深呼吸出来的气息,有记忆里的温柔味道,缓解了她心底一直以来的渴求。

    池繁夏趁着还有自制力,暂且停下来,留出一段空间。

    “我没有不想。”

    她不想虞深误解什么,“我很想。”

    她抬手,抚摸方才被她吻过的唇瓣,指尖在唇心轻轻下压,想把它们分开。

    甚至想吻进去。

    虞深也许接收到了她的暗示,缓缓张开了唇。

    无声的邀请。

    恰在此时,门被急促敲响,查房的护士进来。

    池繁夏反应迅速,第一时间退开,起身,自然地切换了模式,主动跟护士说虞深的状况。

    刻意多说了几句,留给虞深充足调整的时间。

    护工阿姨也准时过来了,预备照顾虞深洗漱和入睡。就这样,刚才的暧昧氛围荡然无存。

    池繁夏感觉出来,虞深对此极度害羞,不断地躲避她的目光。

    “我晚上十点有会议,今晚干脆去酒店睡。你们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赶过来。”

    池繁夏的原计划就是晚上回酒店好好泡个澡,工作一会。现在跟虞深亲过,互相放不开,就更要离开了。

    走之前,她还是抱了抱虞深,“安心休息,明晚我陪你。”

    虞深说好。池繁夏撑着伞,步行回到医院旁的酒店,进浴缸里泡着,缓解紧张疲惫的精神。

    满脑子都是吻虞深的画面。

    这是第二次。

    两年间,她们演过无数场戏,也有不得不共处一室的时候。

    虞婉说她们聚餐时偷亲,那是吓唬虞深的。

    或者说虞婉看错了,可能某次她们俩怕露馅,凑在一起商量新的台词时,被虞婉看见,以为在接吻。

    但不妨碍她们真的亲过。

    这种事不该发生在形婚关系里,说来说去都是池繁夏一个人的问题。

    去年除夕夜,虞深跟她回到家里住。

    跨年晚上大家聊得很开心,她跟虞深都喝了酒,分量不少,只是不清楚谁醉得多一些。

    大概率是池繁夏。

    池繁夏很清楚,当时的意识没有断掉,只是酒的后劲太大。

    她们回到楼上房间以后,还分别去洗漱,洗完澡池繁夏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很醉了。

    也正是因为没有很醉,记忆都在,记得全程是她主动。

    没办法,虞深离她太近了。

    她们俩那几天晚上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

    因为盖不同的被子,床又很大,两个人有意识地隔开距离,倒也还能对付。

    但是那晚,因为虞深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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