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出行的暖轿备好了。”

    .

    一炷香后,一顶青呢暖轿,从福清王府的后门抬出,不多久停在茫茫楼外。

    此乃焕京城中今年新开的青楼。

    说是青楼,业务却很宽泛,听说书、看皮影、赌牌局、品佳酿……一入夜比瓦子还热闹。

    打从开业起生意就格外红火,乃是世家子弟消愁取乐的好去处,当之无愧的日进斗金。

    沐观春身着一袭圆领墨绿长衫,胸前盘绕着繁复纹样,宽袖边缘勾勒一圈金线,足蹬粉底皮靴,头戴白玉冠。

    从轿子一出来,整个人金光闪闪。

    门口迎来送往的的姑娘认出她是位财神,一拥而上,献上热情服务。

    小祥子和一众亲卫也都换上了便衣,眼见她被莺莺燕燕淹没,忙使出虎口夺食的勇气将她拯救出来,再往茫茫楼里头护送。

    沐观春抚掉额头的热汗,再摸了摸左额的伤疤,确认没有开裂——她虽然常年做男子装扮,可素有爱美的名声。

    嘀咕说:“这的姑娘也太多了。”

    茫茫楼的东家不是普通人,是东缉事厂都督兼掌印太监邓棋。

    而茫茫楼表面上是青楼,实际是邓棋各路脏钱的汇聚地,在此洗得干干净净,再落进他的腰包。

    玉清潇身份非比寻常,还是一姑娘家,能在这处住下,和邓棋铁定有点干系。

    可惜《渣女驸马传》并不完整,零零星星的缺失了十数页,否则沐观春对他们的关系了解不深。

    小祥子领着沐观春上楼。

    三楼。

    天字号雅间。

    在沐观春的默许下,小祥子短腿一踢,用了一个非常反派的姿势破门而入,粗暴地打断了屋内的歌舞升平与丝竹雅韵。

    静坐酒案之畔,沉浸于艺术熏陶之中的玉清潇:“!”

    有一说一,她换回一袭裙装后,更是清艳非常。

    但沐观春就是对她横看不顺眼、竖看不顺眼。

    “福亲王?”玉清潇惊诧道。

    亲卫们一拥而上,团团围住她,把欲要起身的她摁回去坐好。

    “无关人等通通出去。”小祥子扇扇手,歌姬琴女便跟火烧屁股似的跑没影儿了。

    “亲王,您这是何意?”玉清潇满是不解。

    沐观春从容不迫地在她对面落座,取过一只洁净的酒盅,斟满后仰首一饮而尽。一滴残酒自她唇角蜿蜒而下,掠过瓷白的颈项,隐入领口。

    她的唇角始终漾着微微笑意。

    既然来者不善,玉清潇镇定了些,保持安静,等待下文。

    沐观春放下酒盅,掏出厚厚一沓银票拍在酒案上:“这是五千两,离开我家璃儿。”

    哈!?

    玉清潇:懵住。

    小祥子和所有亲卫也懵住。

    他们看向玉清潇,搞不懂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什么时候……勾搭了公主殿下?

    沐观春见玉清潇没甚动静,又掏出一沓银票往酒案桌上一拍:“再加一万两。”

    玉清潇:更懵了。

    沐观春冷笑着哼哼,往后靠着椅背:“嫌不够?你开个价吧。”

    “亲王,草民不明白您的意思?”玉清潇微不可察的动动耳朵。

    沐观春双眸一眯,看出她要使读心术,默念——

    【因为本王喜欢你。】

    【无法看着你们甜蜜。】

    玉清潇:瞳孔地震!

    与此同时。

    茫茫楼外,两匹通体雪白的龙驹甩个响鼻后,稳稳收住四蹄,拉着的宽敞马车随之停驻。

    六秋跳下地,搬来脚凳放好。

    沈栖棠最是迫不及待,掀开车帘抢先冒出头。

    “姐姐慢点儿。”楼云璃轻声说。

    .

    沈栖棠的父兄很是不得了,铁血硬汉,足迹北抵天山之巅,南抵云州险关。

    沈栖棠虽然没有上过战场,可自幼跟随他们天南海北地跑,啥样的场面没见过。

    门外姑娘们见着是两位女客,好奇她们是否走错了地方,没有拥上去闹腾人,只冷冷地瞥一眼。

    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提醒:“我们这可不是你们该来的。”

    沈栖棠有武艺傍身,天不怕地不怕,拍拍胸脯对楼云璃道:“你千万跟着我,别跟丢了。”

    堂内一如传闻中的那般别有洞天,不光开阔气派,甚至还有几条水流蜿蜒交错。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和各色脂粉味道。

    沈栖棠眼花缭乱,嘴角咧到耳朵根,直呼有趣好有趣,又说:“你瞧瞧这里的女子,那身段儿那娇气劲儿,你学习学习,不然我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喝上你与福亲王的喜酒。”

    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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