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不顺
的?!

    “以后有思绪体的话,你可以试着净化一下。”应归燎又道,“其实很多人第一次净化思绪体的时候都会被困进怨灵的记忆里,有些人不管净化多少次都会有强烈的应激症状……就像你上次那样。”

    终于听到正经事了。钟遥晚若有所思地坐下,静静地听着。

    应归燎自然而然地往旁边挪了挪,两只手又不自觉地缠到了钟遥晚的脖颈上,一边刷手机一边缓缓道:“你第一次净化就能保持清醒真的很难得了,上次同时净化两个人的思绪体才有应激反应,而且缓过来得很快。有的人被餍住以后,十天半个月可能都缓不过来,当然,这也算是极端情况了。”

    钟遥晚一愣,他想起那天他睡醒以后去厨房觅食,遇到唐佐佐时的场景。难怪唐佐佐当时看到他时会面露惊讶。

    “所以……多净化思绪体就能适应?”钟遥晚问。

    “嗯,”应归燎的下巴在他肩头蹭了蹭,“我是这样过来的。”

    “你算是适应了吗?”钟遥晚忽然笑起来,像是逗小宠物一样去挠了挠应归燎脸颊,“之前净化了那么多河神新娘的思绪体才有应激反应,现在倒好,动不动就往人身上贴。”

    应归燎抓住他作乱的手指,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猫:“好像贴习惯了。”

    阳光在他们之间流淌,将这一刻的亲密映照得格外清晰。

    应归燎从小就学着净化思绪体,那些阴冷痛苦的记忆早就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像是荆棘一般缠绕着他。

    他本以为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被记忆刺痛神经,就像梅花适应了冬天的寒冷,胡杨适应了沙漠的干旱。直到那天,钟遥晚向他伸出手的那一刻,某种更深层的渴望似乎被唤醒了。

    原来向往温暖是灵魂的本能。

    *

    工作时间没有事情做,钟遥晚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中午,唐佐佐拨开珠链进来,她看到应归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还愣了一下。她比划了一串手语,应归燎回了一句“要你管”,便又没有后文了。

    不过钟遥晚倒是被这一幕启发了,想着是时候学习一下手语了。

    上次和双生怪物的战斗中,应归燎本想用手语进行交流,却因为他不通手语而不得不冒险出声。

    虽然当时没有被双生怪物发现,但是确实风险太大了,学会手语也是多了一种保障。

    下午,陈祁迟又晃悠到了事务所。

    唐佐佐待在自己的套间里没出来,陈祁迟就只能像尊望夫石似的望着安静的珠链。

    之前钟遥晚一直在暮雪市,现在他可算是见识到陈祁迟每天串门都在做什么了。

    原来连女神都见不到啊!

    “你就这点出息?”钟遥晚忍不住嘲笑他。

    陈祁迟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扬扬得意地说:“晚餐时候佐佐就会过来了,到时候他就能见到了。”

    这样悠闲到近乎无聊的生活持续了几天。期间钟遥晚帮着应归燎搬了好几次快递,也观摩了他为灵契充能的过程,并且自己也尝试过几次,可是灵力的运转还是不顺利,像是生锈的齿轮般卡顿。

    灵光在他掌心间明明灭灭,钟遥晚甚至都开始怀疑上次那两个双生相是不是自己净化的了。

    这天,应归燎忽然把钟遥晚拉进了一个群聊里。群里还是他熟悉的那几个人,只是多了卢惟警官。

    卢惟说西郊发生了命案,让他们去看看。

    应归燎驱车赶过去以后,果然在现场发现了思绪体。

    他试着把这次净化的机会交给钟遥晚,可是钟遥晚还是和之前一样,没办法好好运用灵力。

    钟遥晚觉得有些失落,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天生就可以使用灵力,而自己练习了这么久都找不到窍门。

    回程的车上,钟遥晚一直沉默着。晚饭也只扒拉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自己和自己赌气去了,连应归燎夹到他碗里的糖醋排骨都没动。

    陈祁迟看看钟遥晚,再看看应归燎和他被冷落的排骨,小声问道:“你招惹他了?”

    应归燎茫然地挠挠头:“没有吧……应该。”

    第二天下午,钟遥晚正倚在沙发上看手语视频,门铃却忽然响了起来。

    他趿着拖鞋去开门,随着缓缓开启的门缝,一个修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来人是个气质出尘的男人。及腰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束着,还有几缕飘散的发垂落在耳际。

    金丝细框眼镜上垂落的银链在午后的光线里流转,随着他微微偏头的动作,在脸颊旁荡出细碎的闪光,不过这样风流的配饰穿在这个人身上却不显得浮夸,反而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清俊。

    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含着三分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本该勾人,却被镜框敛去了些许艳色。

    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钟遥晚,目光像一泓深潭,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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