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从布料间传出:“你那天净化了那么多思绪体,倒是睡两觉就好了。”
“我习惯了。”应归燎轻描淡写地说着。
钟遥晚缓了缓神突然直起身,手掌却不偏不倚按在应归燎肩头的伤口上。
“应归燎,我想——”
“嘶——”应归燎猛地抽气,疼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钟遥晚的话戛然而止,只见对方已经夸张地歪倒过来,把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要命要命!伤口裂开了,我要失血过多英年早逝了!”
钟遥晚这才注意到他肩上渗血的绷带,手忙脚乱地要去扶他:“你伤得这么重?!”
谁知这句关心一出口,应归燎立刻就不折腾了。他趴在钟遥晚腿上,抬头冲他露出得逞的坏笑。
钟遥晚立刻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耍自己,应归燎也很识相,在拳头砸下来前抢先一步转移话题:“你刚刚说想要做什么?”
“……”钟遥晚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揍人的冲动,“我想再去看看那尊双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