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偏偏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切断肌肉纤维的阻力,听到骨骼被硬生生劈开的“咔嚓”声。

    血液从断肢处喷涌而出,带走体温的同时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最可怕的是,他能看到自己的左腿就躺在不远处的地上。他的腿正好叠在了阿河的右腿上,阿河的右腿已经没有动静了,而他左腿脚趾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这种诡异的割裂感让疼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好痛,小鱼想。

    好痛,钟遥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