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状。
他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很高了,可是仍然会在接收到高密度的死亡信息时而濒临崩溃。
“我是谁?”应归燎问。
钟遥晚微微一怔,垂眸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人。
应归燎的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倦意,连呼吸都带着疲惫的重量。
“应归燎啊。”钟遥晚轻声回答,尾音散在安静的空气里。
得到确认的人似乎终于卸下最后一点紧绷,整个人松懈下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钟遥晚的腰,额头抵在他颈侧,像是找到了最安心的归处。
那些血腥的、混乱的、令人窒息的回忆,似乎都能被这一瞬的安宁隔绝在外。
钟遥晚感觉这个姿势有点太暧昧了,但是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仍然没有出声制止。
窗外秋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而屋内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