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了多久才会使用灵力的?”
应归燎眨了眨眼:“我?自然而然就用出来了。”
“啊?”
“就和呼吸一样,天生就会。”
就在钟遥晚以为应归燎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才的时候,应归燎又掰着指头开始数了起来:“唐佐佐,和我一起去山佪村的同伴,我老爹,我认识的其他会用灵力的人也都是这样的。”
应归燎顿了顿,又道:“我想至情应该也是这样的。”
钟遥晚:“……”
钟遥晚感觉到了当头一棒。
原来不是因为应归燎天赋异禀,而是因为自己是蠢材啊。
哈哈。
钟遥晚尝试了很多次,但是都没有成功使用灵力。
难得有空,他本想多练习几次,结果没一会儿就接到了俞悦的电话。
钟遥晚昨天把工作都做完了,但是俞悦这丫头却没有。
俞悦现在还是实习期就已经很忙了,张大海完全是在把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找实习生也不过是因为实习生的工资更便宜罢了。
俞悦向钟遥晚要了一些工作上的资料,钟遥晚匆匆忙忙地跑……不对,是跳了过去取电脑,给她把资料传送过去。
钟遥晚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开着免提听俞悦抱怨工作忙、学业忙,好一会儿才把电话挂断。
见钟遥晚合上电脑了,应归燎便把游戏手柄塞到了钟遥晚手里。
顺带一提,应归燎的游戏打得很菜。
像是为了报复应归燎告诉钟遥晚他在灵力这事儿上没天赋一样,钟遥晚把应归燎狠狠地杀了十七八回,最后指使输游戏的人把房间打扫了,这事儿才算结。
应归燎任劳任怨地整理着,钟遥晚则继承了他的游戏机去打别的游戏。
距离认识应归燎过去了大约四个多月了,这家伙总是往钟遥晚家跑,倒是让钟遥晚原本清冷的小家也变得有人味儿了。
沙发上沾到的茶渍,桌子上吃不完的零食,屋子里总是有人进进出出的身影。
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忽然,钟遥晚想起了什么,回房间取出了陈暮给他的香囊。
这个香囊他曾经也查看过,香囊里放着一些散着香味的干花,钟遥晚问了朋友才知道放在香囊里的话是昙花。
除此之外,香囊里还放着一枚玉珠。这枚珠子的色泽通透,约莫拇指大小,像是一个小装饰品。
在净化了嫁衣男以后,钟遥晚清楚地记得自己口袋中的香囊在发光。
现在想来,兴许是因为这枚藏在香囊里的玉珠是灵契的缘故。
钟遥晚将珠子捏在指尖把玩,又对着灯光看了看:“你说这东西是灵契吗?”
正在整理零食架的应归燎抬起头,他刚刚发现了一包快过期的豆腐干,正在偷吃:“什么东西?”
“这个,”钟遥晚把珠子展示给应归燎,“放在香囊里的,我净化嫁衣男的时候注意到香囊在发光。”
应归燎闻言凑了过来,他嘴里还在咀嚼着豆腐干,说话的时候含糊不清的:“给窝康康……”
钟遥晚嫌弃地踢了踢他:“咽下去再说话!”
“哦。”应归燎乖乖应下了,吃完了才凑过来。
应归燎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玉珠,指腹间泛起微弱的荧光。
他闭目凝神,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渗入珠子内部,仔细探查着每一处纹路。
“确实是灵契,”他睁开眼,神色略显诧异,“而且灵力在很早以前就耗尽了。”
灵契如果没有后续补给的话,就是一次性用品。只要其中自带的灵力耗尽了,那就是一件摆设而已。
“我之前就往你的耳钉里存过灵力了,”应归燎说,“可能你的灵力爆发的时候,这颗珠子也吸收到灵力了。”
他自己也似乎对这个结论有些惊讶,随后望向钟遥晚的耳垂,感慨道:“你的耳钉居然还能够做到这样的事。”
钟遥晚全程听得懵懵懂懂,珠子已经被塞回了他手里。
应归燎说:“既然这样的话,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试试往珠子里注入灵力吧,只要能学会调动灵力就可以了。”
钟遥晚闻言点了点头:“那它的作用呢?”
“那就不知道了,得要慢慢发掘才行。”应归燎说。
说完以后,应归燎又回去打扫卫生了。
钟遥晚点了外卖,两个人吃完饭后又窝在一块儿打游戏。
周日还能休息,难得的二连休,钟遥晚拉着应归燎玩了个通宵才肯放他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