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的东西都有一种奇异的警惕性,正当他打算逃跑的时候,那人便抬起了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应归燎。
“你怎么在这儿?!”钟遥晚问道。
应归燎慢吞吞站起身,拍了拍沾灰的牛仔裤。他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嘴角却扬起熟悉的笑:“来讨债啊,某人说要请我吃饭,结果让我等了整整两周。”
钟遥晚这才注意到他脚边放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啤酒和一盒烧烤。
“你等了多久?”钟遥晚问。
“嗯……”应归燎装模作样地看了眼并不存在的手表,“从你发完‘今晚又要加班’开始算的话……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