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
“就这么结束了?”事件结束的太突然了,钟遥晚甚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呆愣了一下以后才跟上应归燎的步伐,“那个怪物不会再来了吗?”
“不会了。”应归燎肯定地回答,随后他望了一眼前方的山路,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山原,“她应该投胎去了吧。”
钟遥晚一愣。
他想起二丫生前,被疼痛和无助灌满的记忆。
也许重来一世对她来说也是最好的出路吧。
山风中灌着清冷的月光,希望她的下一世可以如月光这般平静从容。
两人一瘸一拐地往旅馆走。钟遥晚的伤都在腿上,应归燎的则都在身体上,两个人加起来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钟遥晚跟在应归燎身后,他偷偷瞥了一眼应归燎。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投下淡淡的银辉,但是他的眼眸却黯淡无光。虽然应归燎还在行走,脸色也好了很多,但是钟遥晚可以感觉得到他也只是在硬撑罢了。
跟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