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枫以手为笔,饱蘸金墨。
笔走龙蛇间,银钩铁画的字迹跃然纸上,竟是一篇篇灿烂佛章。
片刻间,一整篇佛章便已写就。
周遭僧人纷纷围拢上前,只见字里行间大放金辉,似蕴藏着天地至理与无穷神圣之力。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如痴如醉。
“哗啦!”
一页书写毕,林枫随手翻页。
手腕轻转间,便一蹴而就,一篇篇灿烂佛章接连显化。
待最后一字落下,一幕匪夷所思的景象,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哗啦!”
那部刚写就的佛典竟凌空而起,悬浮于半空。
众人正疑惑间,佛典陡然一震,宛若一轮烈日悬于天际,无穷佛光喷涌而出。
那佛光苍茫浩大、神圣绝伦,充盈在每一寸虚空,让人见了便下意识生出顶礼膜拜之心。
“这是……”
无数人瞪大双眼,神色如见神迹。
便是最老成持重的圆真住持,也面露骇然,难掩震惊。
林枫缓缓收手,淡声道:“这便是天照佛经的后半部,我已补全凝练佛种的法门与运气路线。”
“从今往后,任何佛门中人皆可修行!”
字字掷地有声,震动四方。
在场所有僧人尽皆骇然震怖,满心震撼。
“成了!终于成了……”
一位年迈僧人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林圣子,这份大礼,我迦南寺,不,天下所有僧人,都念您一份情!”
更有僧人连连对林枫躬身作揖,神色恭敬到了极点。
这可是完整版的天照佛经,足以成为佛门核心传承,价值无可估量。
林枫亲手补全佛经,当真功德无量。
此刻,便是圆真禅师,也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表达心中的激动。
补全无上佛法之恩,重如泰山,该如何回报?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场上僧人们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圆真住持小心翼翼地将佛典收起,他紧紧握住林枫的双手,激动道:“我佛门虽有不少传承佛法,但古经却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大日功德寺身为天下第一佛寺,也仅有一部无上佛法,奉为镇寺之宝。”
“而这天照佛典的玄妙,远胜那部镇寺之宝。”
“林圣子能修复此部佛典,对我佛门恩重如山。”
“贫僧在此,代表迦南寺,代表全天下的佛修与僧人,向林圣子致以无上崇敬!”
一旁的陈莹、麻三痒、苏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苏婉,她时常来迦南寺诵经祈福,深知这位住持的地位何等尊崇。
便是一域之主见了,也要恭敬有加。
可就是这样一位佛法高深的圣僧,竟对林枫躬身致敬……
这一幕,实在太过震撼。
林枫淡淡一笑,温言宽慰了几句,随即问道:“不知古经为何会失传?”
圆真住持神色一肃,沉声道:“当年那场人魔大战,我佛门亦未能幸免,无数高僧圆寂,佛教传承就此中断。自那以后,佛门古经便渐渐失传了。”
“原来如此。”林枫面露一丝动容。
圆真住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荡,问道:“林圣子想要什么报酬?尽管开口,迦南寺定当竭尽全力满足。”
林枫沉吟片刻,缓缓摇头拒绝。
在完善佛典的过程中,他已将全文铭记于心,日后可自行尝试修行,这已然是莫大的收获。
圆真住持再三劝说,见林枫态度坚定,也只得作罢,转而邀请林枫在寺中小住几日。
林枫则婉拒道:“不瞒住持前辈,我此番前来神荒武域,本就打算前往大日功德寺拜访,便不叨扰贵寺了。”
“林圣子若是不急,可稍作等候。等我迦南寺拓印好佛经,便与你一同上路。”圆真住持劝道。
这部佛典本是大日功德寺一位僧人所托,迦南寺拓印一份后,便要将原本归还。
“拓印需几日?”林枫问道。
“寺内所有僧人一同动手,至少也需七日。”
圆真住持话音刚落,一旁的陈莹便面露诧异:“七日?不过是简单拓印,为何要耗费这般久?”
“这位施主有所不知,这部佛典的每一个字迹,拓印时都需耗费佛力与愿力。”
“唯有如此,才能临摹出其神韵。”圆真住持耐心解释。
林枫思索片刻,皱眉道:“罢了!七日太过漫长,我们自行上路便是。”
圆真住持并未坚持挽留,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