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丝毫没有理会他,看向苏家一行人。
苏家众人个个气度不凡,为首的苏弘渊更龙行虎步,步步生风。
许多宾客已经按捺不住,纷纷迎上前去问好。
“苏家主!”
“二爷好,向您问安!”
众人满脸笑容,尽是谄媚之色。
苏弘渊微微颔首,道:“欢迎诸位来参加苏家的酒宴,为爱女庆贺。”
“这是我等的荣幸。”
宾客们受宠若惊。
就见苏弘渊对众人微微抱拳,就继续往前走去,他气场强大,睥睨全场。
哪怕是段离水等诸多小辈们,都乖巧的不像话。
段离水上前,微微一礼:“苏家主,值此良辰吉日,我等为苏小姐贺喜!”
禹乾风也上前问好,他毕竟是小辈,姿态要放低,只有父亲亲至,才能与苏弘渊平起平坐,道:“晚辈向苏家主问安。”
可苏弘渊只是微微点头,便迅速掠过,仿佛禹乾风只值得他如此罢了。
禹乾风脸上露出一丝难堪之色。
你苏弘渊虽位高权重,但也不能无视我这位禹家大少啊!
但很快,他就微微一怔,接着双眼瞪大,仿佛见到什么极其荒诞的事。
就见苏弘渊快步走上前,大笑一声:“林学子,欢迎你莅临天魁宫,为爱女庆贺!”
此时,林枫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苏家主客气了。”
他的态度,仿佛不是面对一位家主,而是平辈论交一般。
但苏弘渊却不以为意,反而递过一杯酒,与林枫相谈甚欢,对之前的冲突只字不提。
禹乾风愣住了,段离水愣住了,段沧浪愣住了,禹乾云愣住了,禹家那些扈从们,也全都傻眼。
所有宾客更是呆愣当场。
众人呆呆地看着苏弘渊与林枫在那交谈,脑海一片空白。
“难道苏家主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段离水忍不住脱口而出。
一旁的禹乾风更是沉声道:“苏家主,难道你前来不是要处理这场事故?”
“什么事故?”
听闻这话,苏弘渊才抬头,淡淡瞥了禹乾风一眼。
禹乾风猛地一指林枫,道:“此人大闹苏家的宴会,更是脚踩我胞弟乾云,根本未将我们两大世家放在眼中。”
闻听此言,苏弘渊则淡然道:“风少,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已清楚,分明是尔等挑衅在先,林学子被迫还手罢了。”
“另外,今日诸位正好都在场,老夫便借此机会通知大家一件事,林学子身后并非没有背景,他背后站的是苏家。”
“日后谁若是对林学子不敬,就是与我苏家为敌。”
“你们这些家族子弟、天女们,近日来越来越骄躁,若是出身苏家,我早就把你们腿都打断了!”
苏家不想与禹家交恶,但也不惧。
禹家虽强,但苏家的族力也不逊色多少,乃在伯仲之间。
故而,苏弘渊的态度才会如此强势。
否则若是换一个不如禹家的势力,多半早就对林枫倒戈相向了。
此言一出,场上一片沉寂。
“怎么可能?这姓林的小子居然搭上了苏家的大船?”
无数修士心中怒吼道。
而禹乾风呆呆站在那里,看着那位自己口中的贱民,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
林枫在拍卖会上,公然与苏小姐争抢灵药,这可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按理来说,苏家杀了他的心都该有。
可此时此刻,苏弘渊居然说……谁对林枫不敬,就是与苏家为敌?
这何其荒谬!
段离水、段沧浪等人,更是恨不得将眼睛瞪出来,仿佛白日见鬼。
他们不敢相信,但站在苏弘渊身旁,手持酒杯,谈笑风生的青年,正是林枫啊!这一切都是真的!
“难怪他如此嚣张,难怪他扬言能登上九重天,无人能挡。”
“原来他早与苏家有旧,是苏家的贵宾。”
“所以我们精心安排的这一出戏……”
禹乾云突然感觉自己可笑至极!
自己等人在第九层,算计来算计去,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这落在林枫眼中,岂不是如跳梁小丑一般?
“也许苏家早就清楚林枫身负混沌体,所以才在他身上押注。”
禹乾云深深看了苏弘渊一眼,知道自己今日无法报仇了。
苏弘渊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不惜与禹家交恶,也要保住林枫。
“苏家主,难道我弟弟这顿打就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