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杀伐之意。
“聚将鼓响,妖潮袭城!各营披甲登城!”
营外传来巡夜军纪使的厉喝声。
妖族叩关!
徐长青神色一肃,将那角弓背在身侧,取过一壶精钢重箭挂于腰间。
帐外早已人声沸腾,甲片撞击与兵刃摩擦之音交织成一片。
徐长青依着腰牌上神识刻录的防区,随人流拾级而上,登临城头。
城墙高达五十丈,由掺了赤铜砂的黑曜石砌就。
他立于女墙之后,借着蜃珠清辉,极目远眺。
纵是徐长青早有准备,握着弓臂的指节亦是发紧。
妖气冲天,煞气凝云。
大泽江水早已化作一片浑浊的黑汤。
水波翻涌间,数之不尽的水兽鳞甲森森,自江中攀爬而上。
赤链蛇、鳄龟,更有体型庞大的碧水蟒混杂其中,如一片黑压压的潮水,朝着斩妖堤漫卷而来。
九天之上,黑云压城。成群结队的妖禽遮天蔽日,铁喙钢爪在白光下闪铄着森寒冷意。
“列阵!引弓!”
城头督战使嗓音嘶哑,手中令旗重重挥下。
“放!”
嗡声大作,万弦齐鸣。
密集的箭雨化作一片乌云,自城头倾泻而下,落入下方妖潮之中。
徐长青左手擎弓,右手自腰间箭壶抽出一支精钢重箭,搭弦,开弓。
筋骨齐鸣,沉重的牛角弓瞬间被拉作满月。
他目光沉静,锁定半空中一头正俯冲而下的灰羽风鸢。
松指。
铮!
箭矢化作一道乌光,刺破夜风。
那灰羽风鸢正欲张喙喷吐风刃,乌光已至跟前,摧枯拉朽般贯穿其头颅,带起一蓬血雨,凄鸣坠地。
便在此时,徐长青腰间那块刻着“城头协防”的木牌微微发烫。
低头一瞥,其上灵光闪铄,自行记录起军功。
“斩杀妖兽,腰牌阵纹自生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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