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那张有些苍白阴郁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唯有眼底那一抹积郁已久的死气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徐族长。”
万怀义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中气足了不少。
“这一个多月,叼扰了。”
“既然伤势已愈,万某也该去办未办之事。”
徐长青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挽留的客套话。
这人身上背着青河剑宗的通辑令,留在这里就是个雷,早走早安生。
“咱们是交易,各取所需,谈不上叼扰。”
万怀义看着徐长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小家族的族长,确实有些意思,拿得起放得下,更难得的是那份分寸感。
“我万怀义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不喜欢欠人情。”
他手腕一翻,掌心向上。
“之前教那几个小子,那是抵了住宿的资费,今日我要走,还得承你帮我买药的情。”
“说吧,想要什么?”
万怀义语气傲然。
“功法?法器?”
徐长青看着他,并未立刻回答。
徐长青心思电转,想到了储物袋里那截从坊市捡漏来的“雷击沉香木”。
这东西是二阶灵材,若是能炼成法器自然好,但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能辅助修炼雷法。
雷法,乃是攻伐第一的术法,专破妖邪、护体灵光,威力巨大。
徐家现在的攻击手段太过单一,除了那门阴损的《灵枢刺》,就是些大路货。
“我想要一部雷法。”
徐长青开口。
万怀义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雷法?”
他上下打量了徐长青两眼,似乎有些意外。
“你修的是木系功法《长春功》,生性平和,想转修雷法,倒也是个路子,木生火,雷属木火之变,并不冲突。”
“只是……”
万怀义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雷法乃是道门正宗,讲究刚正不阿,引天地之威,我青河剑宗以剑立道,虽有雷剑一脉,但这等内核传承,我并未接触过。”
徐长青心中微沉,难道没戏?
万怀义沉吟片刻,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最后掏出一块颜色灰暗、边角残缺的玉简。
“正统的雷法传承我没有。”
万怀义将一玉简抛出。
“这是我早年在南疆一处古修洞府所得,乃是一门名为《掌心雷》的残篇。”
“这东西不完整,只有一招起手式和半篇运劲法门。”
“而且这法门极其霸道,对经脉负荷极大,练不好容易把自己手给炸了。”
“不过以你练气期的修为,若是能练成这一招,哪怕只是个残篇,也算是威力惊人。”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