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把他那压得有些弯的脊背拍直了些。
“等你什么时候能画出一阶中品的符录,再来跟我谈分成的事。”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画,画废了算我的,画成了算你的。”
徐衍真捧着那袋灵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死死盯着徐长青,似乎想从这位族长脸上看出点玩笑的意思。
但没有。
徐长青只是对他点了点头,转身向后院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在风雪中飘荡。
“既然有这本事,就别抠抠搜搜的。”
徐衍真站在原地,任由寒风吹乱他的头发。
许久。
他对着徐长青离去的方向,久久没回过神来。
……
宗祠后院。
这里比前院要冷清得多,连灯笼都没挂一个。
只有那积雪映衬着微弱的月光。
徐长青走到那口枯井旁。
那个之前挖出来的土坑已经被积雪复盖,但那株紫纹金桃却极其显眼。
短短几日不见,它又长高了不少。
如今已经到了徐长青的膝盖位置。
紫黑色的树干虽然只有拇指粗细,但表面那种金色的纹路愈发清淅,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灵韵。
只是那树下的泥土,颜色又变回了普通的灰褐色。
上次埋下去的“血灵泥”,肥力已经耗尽了。
这东西长得快,吃得也多。
徐长青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几片舒展的叶子。
叶片边缘那一圈紫金之色更加浓郁,隐隐有一股精纯的木灵气顺着指尖传来。
“真是个吞金兽。”
徐长青叹了口气,却也没尤豫,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早已备好的陶罐。
他这几天推演又补充了一批原料,重新做了一批血泥。
“吃吧,吃饱了好干活。”
照这个速度,再有个把月,怕是就能长到一人高了。
徐长青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树是徐家的底牌,也是未来的聚宝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