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浑水远比他预想的要深,他不是那种为了未知的利益而将自己置于绝境的人。
尤其对方那双眼睛,以及身边那个面具男。
若是没有看错,正是轮回眼,没想到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之眼都出现了。
而神秘面具独眼男,恐怕正是当初九尾之夜的罪魁祸首。
所以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同时也十分警剔,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立刻撤离。
但此刻,那双轮回眼和那只写轮眼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泉川身上,与他无关。
“有意思!”大蛇丸低声自语,蛇一样的竖瞳微微眯起,将原本已经握紧的草剃剑松了松,剑尖垂向海面。
兜从礁石后探出半个身子,推了推眼镜,向大蛇丸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撤退还是留下?
大蛇丸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右手在身侧做了一个极轻微的手势:静观其变。
兜点了点头,无声地缩回了礁石后方,手中亮起的绿色光芒,正在治愈着自己。
叶仓则没有大蛇丸那样的从容,她的身体紧绷,灼遁的光芒在掌心明灭不定,脚步下意识地向泉川靠近了半步。
她的目光在那双轮回眼上停留了一瞬,曾经她跟泉川见识过这双眼睛,只不过拥有者并非面前之人。
所以对方是谁,他们查找泉川的目的是什么?
远处的三尾已经逐渐溃散,重伤再加之长门的最后补刀,枸橘矢仓只能最终落败昏迷。
泉川也感受到了身后三人的不同反应,大蛇丸的审慎,兜的冷静,叶仓的紧张。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起右手,掌心向后,做了一个“退后”的手势。
叶仓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退了两步,但没有退远,她的灼遁依然亮着。
天道佩恩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的轮回眼扫过场上所有人。
那双淡紫色的同心圆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微微侧头,对身边的带土说道:“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这边有我在。”
带土看了他一眼,旋涡面具下,那只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似乎在衡量什么。
但最终,他没有多说一句话,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枸橘矢仓的身侧。
四代水影昏迷不醒地漂浮在浅水中,浑身是血,尾兽外衣已经完全消退,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身躯。
三尾的查克拉在他体内微弱地涌动,象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无力地喘息着。
带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水影,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手掌直接按在枸橘矢仓脸上,猩红的写轮眼瞳力如同无形的锁链,一层又一层地缠绕在矢仓的意识之上。
封印空间内,三尾矶抚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它巨大的身躯撞击着封印壁,每一下都让整个空间剧烈震颤,封印术式的光芒明灭不定,象是随时都会碎裂。
三道巨大的尾巴疯狂甩动,砸在封印壁上,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查克拉波动。
但那些挣扎毫无意义。
写轮眼的幻术已经渗透进了封印的最深处,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三尾的意识和矢仓的意识同时笼罩。
矶抚的咆哮声逐渐变得微弱,它的身体开始僵硬,三条尾巴缓缓垂落,三只眼睛中的猩红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最终,它彻底安静了下来。
如同被驯服的野兽,蜷缩在封印空间的角落,不再挣扎,不再咆哮。
眼睛空洞地望着虚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志。
矢仓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还想再做最后一次挣扎。
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带土的瞳力面前,如同水滴落入大海,连涟漪都没有激起。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一那双眼睛里,曾经属于水影的锐利与沉稳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般的木纳。
“起来。”带土的声音很轻,轻得象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矢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象是生锈的铰链,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但他的目光始终空洞,没有焦点,没有神采,如同一具被牵线的木偶。
带土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对峙的几人。
那一边,其馀三名六道佩恩—畜生道、修罗道、饿鬼道已经从雾气中无声浮现,分别占据了战场的三个方位。
畜生道的通灵兽大军潜伏在暗处,巨大的变色龙和地狱犬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修罗道的机械手臂在斗篷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