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巨龙感应到主人的到来,缓缓抬起头,骨翼展开。
泉川和叶仓跃上龙背,巨龙振翅,很快便消融在黑色旋涡之中。
下一刻,便出现在天空云层下,下方远处的港口,隐约可见几艘商船正在装卸货物。
巨龙拔高身形,朝着东南方向飞去,很快便消失在云层之中。
水之国,雾隐村。
这片被浓雾笼罩的岛国,正经历着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
内乱爆发很久了,曾经雾忍的血迹家族,原本还想有谈和的馀地。
但————竹取一族却举旗造反了,直接引爆了双方的矛盾,清洗开始了。
但是他们小瞧了四代水影的野心,对方想彻底集成雾忍村,成为最终话语权的那位。
于是,在枸橘矢仓的意志下,对于血迹家族遭到了清洗。
血迹忍者一度在水之国成为战争和祸乱的根源,一切战乱都是他们引起与导致的。
冰遁、尸骨脉————那些曾经让雾忍村引以为傲的血继限界,如今成了催命符。
拥有这些力量的人,要么被秘密处决,要么被迫逃亡,要么隐藏在社会的底层,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能说,在残酷规则下成长的人,终究活成了他们痛恨之人的样子,枸橘矢仓便是如此。
水之国,某座偏僻的小岛。
这座岛不大,只有一个小渔村,几十户人家,靠打鱼为生。
岛上没有忍者,没有驻守,甚至连雾忍村的暗部都懒得来这种地方巡视。正是这样的地方,最适合隐藏。
——
泉川和叶仓走在渔村的泥泞小路上,脚下是湿滑的泥土和散落的贝壳。
村民们用警剔的自光打量着这两个外来者,却没有人敢上前询问。
他们身上的气质,与这座小岛格格不入。
“白应该就在这一带。”泉川低声说,目光扫过那些低矮的房屋,“根据情报,冰雪一族的幸存者,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片海域。”
叶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她的感知力扩散开来,查克拉的触角伸向每一个角落,捕捉着任何可疑的气息。
村子的尽头,一间破旧的木屋前,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着什么。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不过七八岁,身材纤细,皮肤白淅,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灰布衣服,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和脚踝。
泉川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
白的查克拉很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他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力量,隐藏那份与生俱来的冰遁血继。
但泉川的白眼能够穿透一切伪装,看到少年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体内的查克拉是如此显眼。
“冰雪一族的残遗!”泉川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入少年耳中。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树枝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中满是惊恐和警剔,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瘦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对方的装扮,让他十分清楚,那是忍者大人们才会有的装束。
这让他恐慌无比,到处逃窜流浪,最终的结局还是被抓住了吗?
“你是谁?”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斗。
泉川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近,但就仅仅如此,压迫感就不断袭来,涌入白的心头。
想要逃跑,但双脚象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开步。
“你的母亲为了保护你,死在了村民与你父亲手中。”泉川蹲下身,与白平视,声音平静如水。
“你一个人逃到了这座岛上,靠偷鱼和捡贝壳为生。”
“每天晚上你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个雪夜,梦见母亲倒在血泊中。”
白的眼框红了,他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些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我不是你的敌人。”泉川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我来,是为了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白的声音颤斗着。
“跟我走!我可以教你如何控制冰遁的力量,让你不再害怕自己,不再害怕那份被诅咒的血脉。”
“你可以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白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目光在泉川脸上停留了很久,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叶仓。
那个女人没有看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