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日差的断然,前往雪之国!
    旁边的桃奈忍不住捂嘴偷笑。

    日差没有理会这句玩笑。

    他深深地看了宁次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转向泉川。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不舍、愧疚、决绝,还有一种只有父亲才懂的托付。

    “竹取泉川。”他的声音很平静,“宁次就交给你了。”

    他的手掌抬起,对准自己的胸口。

    “至于我”

    一掌落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淅,日差的身体猛地一震。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象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摇晃着半跪在地。

    月光下,他胸口的衣服被掌力震碎了一片,露出青紫的淤痕,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

    宁次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要自己了,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打伤自己,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岁的孩子还理解不了什么叫“保护”,什么叫“牺牲”,什么叫“用一个人的伤,换另一个人的自由”。

    他只看见父亲跪在月光下,嘴角带血,看着他。

    “————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日差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平稳,象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桃奈停下了偷笑,轻轻捂住嘴,月光下,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日差,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仿佛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当初她的父母让她先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泉川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这个为了儿子不惜自残的男人,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放心交给我吧。”

    日差微微颔首,象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泉川,落在宁次身上,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树林的哗哗声依旧。

    宁次被泉川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颤,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他看着父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夜色深处。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跪在月光下的人,正在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残忍也最温柔的方式,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桃奈轻轻拉了拉泉川的衣袖,小声问:“大人,他会没事吗?”

    泉川没有回答,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日差的方向,然后转身,抱着宁次走进了夜色里。

    而木叶,再次热闹了起来,整个日向一族都开始行动起来。

    这一次,对方竟然都敢潜入木叶之中抢夺白眼了,他们无法容忍,暴怒!

    只可惜,都是无用之功,泉川早已经带着宁次从天上离开了。

    雪之国的天空,终年阴沉。

    一头骨龙穿行在云层之下,洁白的骨骼与地面的皑皑白雪相映射着。

    骸骨巨龙穿梭在云层下方,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掠过骨翼。

    寒风发出低沉的嗡鸣,却撼动不了这具由尸骨脉精心构建的造物。

    骨龙胸腔之中,早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移动居所。

    四周用尸骨脉的力量构造出了完整的墙壁,将风雪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角落里摆着一只烧得正旺的暖炉,橘红色的火光在白色的骨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几件厚重的冬装整齐地挂在旁边,随时备用,窗外是呼啸的风雪,窗内却只有暖炉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泉川三人已经戴上了墨镜,防止雪盲症。

    桃奈抱着宁次,整个人几乎贴在窗户边上,鼻子都快碰到那层透明的封印壁了。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每一次看到外面掠过的新奇景物,都要发出一声惊呼。

    “哇,那边的雪山好高啊!”

    “宁次你看你看,那边的冰柱好大一根!”

    “天啊,下面全都是白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断的惊呼,以及新奇的神情,她一个人就能撑起一整台戏。

    泉川靠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桃奈在那儿卖力地表演,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这丫头倒是用心了,用她的热情来缓解宁次沉默的情绪。

    自从被带回来,这孩子就沉默得象块石头。

    才三岁的小屁孩一个,反倒显得深沉起来了。

    忍界的小孩都早熟得很,身体素质也是离谱,尤其是忍者家庭出身的。

    仅仅三四岁的年龄,就能轻易击杀普通人,甚至一些穷凶极恶的山贼也不是对手。

    泉川吹了吹杯中的热气,茶汤还烫得很,他索性将杯子放下,右眼周围青筋微微暴起一白眼开启。

    通过骨龙的壁障,穿过层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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