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口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行吧,”三代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就知道你会拒绝。但我也是实在没有人可以选了。”
自来也耸耸肩,随口开玩笑道:“不是还有大蛇丸吗?”
“他拒绝了。”
三代的声音平静得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自来也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眼底到底多了几分复杂。
三代也是无奈。
自来也心里清楚,不能在木叶久待,再待下去,怕是真的要被老头子抓壮丁当火影了。
“还是先解决纲手的问题最重要!”他连忙道,“我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闪出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只留下三代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
窗外,木叶的灯火渐次亮起,将这座刚刚经历创伤不久的村子照得温暖而安宁。
三代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目光深沉。
纲手的问题,必须好好解决。
绝不能再给别人————让木叶动荡的机会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象一声无声的叹息。
木叶,好象突然没有人可以站出来挑大梁了。
几周后,宇智波止水跟随暗部前辈,前往火之国边境执行任务。
出发时,一切如常,任务简报上标注的不过是常规的肃清流寇、调查可疑据点,难度中等,对于暗部而言算不上什么大事。
然而,当真正的敌人从暗处现身时,所有人都意识到,情报有误。
这不是流寇,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队伍。
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敌人仿佛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每一次突袭都精准地
打在最薄弱的环节上。
“小心——!”
一声厉喝在耳边炸开。
止水猛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影从侧面扑来,将他狠狠撞开。
苦无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血丝,而他身后的那名前辈,胸口已经没入了一枚苦无。
血,在止水眼前溅开。
猩红之色,和那三枚勾玉的颜色一模一样。
前辈的身体缓缓倒下,象一棵被伐断的树。
止水站在原地,瞳孔急剧收缩,那双眼睛里,三枚勾玉开始疯狂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急,最终连成一片。
勾玉碎裂,重组成全新的型状,如同手里剑一般的锋锐纹路,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浮现。
万花筒写轮眼。
开了!
止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向四周。
敌人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而他身边,最后一名同伴也已经倒下。
没有援军,没有退路。
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惊愕与悲伤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中亮得刺眼,象两团沉默燃烧的火焰。
忍刀出鞘。
止水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动态视力提升到了极致,敌人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在他眼中清淅可见。
幻术顺着目光蔓延,他只是扫了一眼,距离最近的敌人便僵在原地,眼神涣散。
刀刃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冷光。
血线从那人喉间绽开,止水的身影已经掠向下一个目标。
一刀。
一闪。
再一刀。
再一闪。
他的身形在敌群中穿梭,如同鬼魅。
每一次出现都带走一条性命,每一次消失都留下一具尸体。
那些刚才还占据绝对优势的敌人,此刻眼中只剩下惊恐,他们甚至看不清对手的移动轨迹。
片刻之后。
最后一个敌人捂着喉咙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茫然。
止水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忍刀的刀刃上滴着血,一滴,两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他的手臂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体力的消耗已经到了极限。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依旧亮着,映着满地的尸体,和远处沉默的山林。
远处的山涯上,两道身影隐匿在阴影之中。
“真是优秀的资质。”
带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平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