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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木叶。
经历九尾之夜的这个村子,即便是过去了一周时间,整个村子依旧还是有着一半是废墟的状态。
而那半座废墟上,人类就如同蚂蚁般,不断在上面搬运东西、清扫整理。
九尾的出现,太过于突然,对于木叶而言,甚至第三次忍界大战,都没有这一次造成的损失惨重。
不仅大量中层忍者牺牲,无数普通村民也一样死去,甚至于因为九尾眼中的写轮眼。
这直接让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的态度再度恶化,在木叶高层的商讨下,整个族地都将要搬离木叶的内核地带。
甚至是立刻执行,并且由暗部忍者盯着他们进行搬离。
鼬就是这样有些出神的抱着佐助跟在父亲的身后,其馀族人形成了长长的队伍,朝着新规定的地区而去。
他能够远远地看到,那游离在队伍外,似乎有些孤单的止水,默默地跟随着。
这样的结果,鼬有些难以接受,有种十分荒诞与滑稽的结局感。
不久之前,他遭遇到那个狂妄的雾忍叛徒,说着他有血继病,并且治疔的代价是他跟止水,任意一人的写轮眼。
甚至说出了木叶对于他们宇智波一族的态度与看法,木叶永远都不会信任宇智波,只会忌惮他们。
那一刻他还不懂,明明他们如此信任村子,甚至愿意为村子奉献。
而如今,九尾的肆虐,还有那双明晃晃的写轮眼,彻底将他们一族打入了深渊。
“只要你生是宇智波的人,就永远是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不可能获得木叶的信任,因为你们的那份力量能够威胁到他们。”
这句话在鼬的脑海中回荡着,让他很迷茫,而写轮眼能够控制九尾,这就是木叶一直戒备着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原因吗?
他不明白,这一切,跟父亲,还有止水说的,都不一样。
鼬微微低头,看着自己怀中抱着的佐助,回忆起那天晚上。
九尾在肆虐,父亲因为追捕那个雾忍叛徒,并不在家中。
而母亲将佐助托付给他,让他带着弟弟前去庇护所,便承担起作为忍者的职责。
他在前往庇护所的途中,看着那庞大的九尾,散发着邪恶骇人的查克拉,以及其中显露的三勾玉写轮眼。
本来以为是父亲他们出手控制了九尾,没想到并非如此。
团藏大人带着父亲回到族内,而父亲也再次下令让所有族人不允许行动,只能待在族中。
不仅仅如此,还有很多暗部在盯着他们,如同看守犯人般盯着他们。
天生早慧的他,有了雾忍叛徒的话,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所以他才陷入了迷茫。
不知道止水是怎么想的,而村子跟宇智波一族,到底最终会怎么样?
……
宇智波搬离族地的队伍末尾,止水的东西不多,但都需要一个人弄,所以显得背包很大。
族人并不喜欢他,甚至因为他进入了暗部,偷偷地称呼他为“叛徒”。
小小年纪的他,不明白族人跟村子为什么关系如此,明明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为什么要如此区分。
而如今,他沉默着,这段时间他没有接到根部任务的安排,最多的只是询问。
族内这边,也没有什么族人来找他,唯有族长来关心过他,但也仅仅只是为了询问鼬的事情。
同样,困扰鼬的问题,如今也在困扰着他,九尾事件的发生,彻底撕开了村子跟宇智波一族的关系。
他很痛苦,一直接受的教育,还有信奉的理念,就这样被狠狠地击碎,甚至是被践踏。
原来曾经村子跟宇智波一族发生过的问题,是他所不知道的,一直不理解的竟然是他。
无论是族人奇怪的目光,还是木叶中那些人的目光,原来都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止水的面容,如今有些苦涩,甚至曾经的理想,是如此的可笑,这让他对于未来有些迷茫。
……
而另外一边,火影大楼。
四代火影的牺牲,让三代重新返聘,再次就任火影之位。
此刻的他,已经陡然衰老了一截,妻子琵琶湖的去世,让他心中悲伤无比。
而水门夫妇的牺牲,又让他顾不上痛苦,只能扑在处理木叶如今巨大的烂摊子上,忙得连轴转。
“火影大人,砂忍,云忍,岩忍,都蠢蠢欲动,不过您派遣出去的先锋部队,已经在边境驻扎。”
“如今砂忍,岩忍方面,似乎并未进一步行动,而云忍那边却是蠢蠢欲动。”
“先前在外面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