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岳父大人,我知道您现在一定很想把我大卸八块。”
“谢谢您之前对我的关心,还有对几个孩子的爱。”
最后。
叶思仁看向灸舞:
“盟主,这就是所有的故事了。”
“一切错误的根源都在于我。”
“是我的幼稚想法,害了这么多我深爱的人。”
“要惩罚,就惩罚我吧,反正……”
“我感觉自己这一生真是烂透了。”
“小宇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还请盟主开恩,不要责罚于他。”
“恩……那我得好好想想了。”灸舞笑了笑,“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至于对你们的惩罚……修会将我的意思传达给你们的,你们等侯就是。”
“恭送盟主。”夏流阿公抱住了拳头。
随着灸舞的离开,夏家客厅又恢复了寂静。
阿公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转头看叶思仁和雄哥一眼,背着手,一步一步地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那扇特制的、厚重的门在他头上“砰”地一声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隔绝的不仅是空间,更是一种态度。
他不想再看,不想再听。
至少此刻,他无法面对。
雄哥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脚下那片熟悉的地板花纹上,却没有任何焦距。
她只是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人心慌。
母亲不动,孩子们更不敢动。
夏天站在沙发旁,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他看看雄哥,又看看僵在另一边的叶思仁,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里全是不知所措。
夏美挨着夏天,手指绞着发梢。
夏宇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局面,找出一个最不伤害这个家的解决办法。
可他发现,此刻任何理智的分析似乎都派不上用场。
叶思仁孤零零地杵在客厅中央,离雄哥几步远,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他脸上惯有的、带着点讨好和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
他搓了搓手指,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雄哥那死寂般的沉默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知道。
任何解释或道歉,在此时此刻,都苍白无力,都是噪音。
尴尬,沉重,令人窒息的寂静在蔓延。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终于,叶思仁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有些迟缓地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