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每说一句,夏宇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不仅说出了具体金额,连藏钱的位置和捆钱的橡皮筋颜色都一清二楚!
这简直是对他隐私和财产安全最致命的打击!
“你……你!!!”夏宇指着夏美,手指都在发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最后的堡垒都被攻破了。
面对魔化异能可能暴露的危险,他或许还能心存侥幸硬闯一下,但面对毕生积蓄被洗劫一空的威胁,他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气。
至少对夏宇来说是如此。
“你敢!!!”夏宇瞪着夏美。
“哼哼,你看我敢不敢呗!”夏美得意洋洋地扭了扭腰。
夏宇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在绝对的经济命脉威胁下,他所有的坚持和倔强都土崩瓦解。
他狠狠地瞪了夏美一眼,又无奈地看!我跟你走就是了!但是说好的,不准动我的钱!一毛都不准少!
夏天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要我躺进那个老土又晦气的钛棺里?我才不要!
想到要躺进那个像棺材一样的东西,他就浑身不舒服。
“可是,万一你们忘了我在那里,没来找我,把我憋死在里面怎么办?”夏宇问道。
“哎呀不会的啦,我们怎么会忘记你呢。”
“对呀对呀,我们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最终,夏宇极度不情愿地、骂骂咧咧地被夏天和夏美半推半就地拉着,朝着夏流阿公的老屁股Pub方向走去。
……
……
……
夏家。
斩魔猎士正象一只真正的猎犬一样,在客厅里不停地抽动着鼻子。
他仔细嗅着地板缝隙、墙壁、家具,专注地分辨着每一丝异样的气息。
他的鼻子确实名不虚传,是整个异能界都公认的对付魔化异能行者的利器。
雄哥和阿公紧张地跟在他的身后。
“阿爸,他到底行不行哦?”雄哥小声问道。
“放心啦,这种事情没有人比他更行了。”阿公说道。
“可是,我们家怎么会有魔呢?阿爸,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啊?”她依旧很疑惑。
“起初,我也以为是我感觉错了,但又不是,总之,小心一点为好。”阿公说道。
“恩……”斩魔猎士发出沉重的鼻音,他停在客厅中央,闭着眼睛,更加用力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奇怪……真是奇怪……”
斩魔猎士睁开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弄得雄哥和阿公更加困惑。
“搞咩嘢啊你。”阿公说道。
斩魔猎士的语气充满了凝重:“你们家里的这股魔气,非常的浓郁,而且……这股力量很奇怪。”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表情更加困惑:
“它已经非常强了,这绝对不是刚刚沾染上的程度。”
“更诡异的是,它给我的感觉……那个魔化异能行者,象是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
雄哥和阿公面面相觑。
这……这怎么可能?!
雄哥的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麻。
魔化异能行者在自家待很久了?
可是。
家里都没有外人来过。
就算是之前的Vincent,那也是短暂地待了不到一个小时,更别提那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除了Vincent以外,就是来给夏天上课的修。
修可是铁克禁卫军的团长,不可能会是魔化异能行者。
除此之外,家里就没有来过别的人了。
难不成,是夏天夏美那两个家伙,把其他人带回家了?
但又如何在家里“待了很久”呢?
雄哥越想越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修已经走了进来。
“这是……”他也看到了斩魔猎士。
“啊,没什么,就是请人过来看看,毕竟最近那个吸食别人的魔化异能行闹那么凶嘛。”雄哥连忙转移话题,“夏天!修来到了!”
她喊了几声,也没见夏天回应。
“老妈,我回来了!”
夏天和夏美连忙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