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辉:“至于是不是猥亵那要问当事人的意见,取决于刚才她是被强迫的还是你强行而为之。另外你口中所说的不久的将来一定会离婚,可见目前你仍然是已婚状态,所以请你自重。”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林静怡不像把关系弄得太僵,她还在顾虑着她和涂春之间的关系,毕竟他们现在在一个公司上班,会有很多工作上的交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于是她说:“涂总,这是我最好的三个朋友,一个是我的亲闺蜜她叫曾碧莲,这位是我的律师朋友叫杜月辉,他就是我们下午提到的子涵的班主任,高铭。”
涂春即刻恢复了他道貌岸然的模样,他打着官腔说:“原来都是静怡的朋友啊,非常高兴认识你们,既然大家聚到了一块,那我们就愉快地喝酒吧,大家随意点,今天我买单。”
曾碧莲小声嘀咕着:“谁差你那三瓜两枣的?”涂总故意装作没有听见。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涂春他觉得自己不能走,如果他就这样负气地离开,那他以后还怎么和林静怡以及她的朋友们相处。
大家看看林静怡,只见她仍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于是他们也按兵不动。
涂春把胡深叫来,点了一些酒水和小吃。
他仍然觉得他应该把事情讲清楚,不然这些人真把他当成社会流氓了。
涂春举起酒杯敬向大家:“我为我刚才的鲁莽行为而道歉,在此自罚一杯。”
说罢,涂春把杯里的酒一干而净。
然后他深情地望向林静怡说:“静怡,现在当着你朋友的面,我郑重起誓,我真的非常爱你,相信我,我会尽快离婚,然后正式地追求你。”
涂春不像高铭那样可以非常理性地面对感情,涂春是个执着而偏执的人,并且还充满着攻击性,唯有最狠心的决断才能彻底打消他的执念。
林静怡拉着高铭的手说:“对不起,涂总,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是高铭。他对我的爱相信大家有目共睹,这段时间在我事业失意、婚姻失败,孩子也出现了状况,是高铭一直在帮助我陪伴我,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和子涵,他还在危急关头不顾性命地救了我并且因此受了重伤,这份情和义我想我一辈子都无法还清,所以,我如果再婚的话,结婚对象除了他不会是别人。”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林静怡这些话,几乎都震惊了。
涂春嘴角浮现一抹讥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讲究感恩图报以身相许吗?再有,静怡,你为了拒绝我,不必要找一个这样的借口吧?刚刚你还说你们只是朋友,怎么这会就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冲动是魔鬼,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往往都是错误的,它会让你后悔。”
林静怡摇摇头说:“涂总,我不认为我这是冲动,我跟高铭认识这么久,他对我的帮助实实在在,而且我们也经过了生死考验,难道这样还不值得我托付终身吗?”
涂春无言以对。
林静怡拉上高铭的手,一脸温柔地说:“我现在非常认真地向你表白,高铭,我喜欢你,请你接受我的一番诚意。”
高铭一时不知所措,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也太让人感到震惊了。
高铭拉起林静怡的手,亲吻了一下:“静怡,感谢你对我的喜欢,我现在特想为你唱首歌。”
高铭走上台去,伴奏响起,高铭浅吟低唱着: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
曾碧莲一脸的崇拜,她由心地说:“还是这些老歌适合我们这些七0后啊,高铭唱得简直太好了。”
杜月辉用手不停地在她面前晃动,曾碧莲笑了,她大大方方地拉起杜月辉的手,娇嗔着:“这个干醋你也吃?”
杜月辉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他靠近曾碧莲的耳边,小声地说:“你这算是公开我们的关系了?我们从地下转到地面上了?”
曾碧莲笑得春风荡漾:“静怡都已经向高铭表白了,我们还藏着掖着干什么。”
杜月辉高兴地跳了起来,他现在简直想唱一首翻身农奴把歌唱,不过他有自知之明,他没有高铭那个歌唱实力。
曲毕,林静怡上前去扶高铭走下台,并提示高铭:“小心,这有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