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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图斯看着这个突然冲到自己面前的凡人——准确地来说,看着对方手里的动力剑。
从外形上看,这把动力剑完全就是凡人使用的型号,光滑的刃面已经伤痕累累,就连上面镀银的装饰有不少都已经不翼而飞。
——但就是这样一把单薄的武器挡住了自己挥下的的链锯剑。两名已经倒下的叛徒喘着粗气倒在地上,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对峙的两个敌人。
“我认识你,父亲的战争使徒。我听说你还曾在泰拉觐见帝皇。”
泰图斯的视线冷冷扫过白芷的脸,说出的话却令白芷大喜过望:”原体和卡尔加大人都要求我确保你的安全。你应该庆幸这一点。”
他不无威胁地抽回链锯剑,地上的艾尔科雷原先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偷袭,却被泰图斯收剑的一击砸在脸上。
面骨骨折的声音随即响起,链锯剑的剑脊砸塌了他脸上的一块骨头,也同时打飞了他手里的武器。
钢铁勇士倒在连长的身边,卢克贝尔的嗓子发出嘶嘶的漏风声,已经被打瞎一边的眼睛聚焦在艾尔科雷的脸上。
“但这不是你站在叛徒一边的理由。”
泰图斯猛的一脚踢在卢克贝尔的背上,大连长闷哼一声,卡在喉咙里的话变成一阵含糊的呜咽。
他借着泰图斯的力道翻了个身,目送他的连队毫无眷恋地离开了战场。第四军团中没有掉队者的位置,手下的兄弟们仍在贯彻这一点,让他感到一点些微的欣慰。
沉重的脚步声从背后接近,钢铁勇士们撤退之后,杀戮小队中的其他几名极限战士也便走了过来。
他们手中的枪口抬起,爱拉娜与毒刃车组的成员们就在极限战士们的监视下缓缓走来,白芷抱歉地看了她一眼,上校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为了帝皇。”
她用口型轻轻说道。
“纳斯卡兄弟没救了,泰图斯兄弟。”
一名药剂师打扮的极限战士率先开口,说出的话让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然,我已经提取了他的基因种子——新兵们会继承他的遗志。”
“这么说,我们还有六个人。”
泰图斯瞪了一眼白芷,随后移开了视线:“还有其他伤亡吗?”
“大家都有一些盔甲上的破损,不过没什么大碍。”
技术军士卡希尔回答道,“我会尽量修复这些损伤,你的情况怎么样,副官?”
“这些叛徒非常顽强,战斗过程非常的惊险——但我认为自己还是更胜一筹。”
听完这话,大家环顾了一下四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二十多具钢铁勇士的尸体,除去被远程火力击杀的那些,光是泰图斯一人就解决了十九名钢铁勇士;如果不是卢克贝尔和艾尔科雷挺身而出,这个数字可能还会变得更加惊人。
“原铸改造也有所帮助。”
大家自然对这一惊人战果感到非常满意,并将一部分功劳自动结算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中的考尔身上。
大贤者的处理器突然打了个哆嗦,手上正在撕着的恶魔引擎也趁机挣扎起来。
转动附肢的动力臂将挣扎的恶魔撕成两半,大贤者
“任务还要继续,兄弟们。”
“但现在,让我们先解决内部的问题。”
解除了两名钢铁勇士的武装,以泰图斯为首的极限战士们团团围住了以白芷为首的凡人们。
爱拉娜一五一十地说出了自己为何来此的原因,但对于白芷为何突然出现阻止泰图斯杀死卢克贝尔和艾尔科雷,她也表示了满心的疑惑。
“不过,帝皇在上,我相信他也有自己的原因。”
在询问的最后,上校这样表示道。
“活人可比死人有用多了,副官。”
白芷做出辩护发言,他总不能说自己脑子一热就跟着直觉冲上来了,“以原体的名义,这场远征开始以来,你们一共抓到过几个活着的混沌星际战士?“
“如果你在问我的话,那我的答案是零个。”
泰图斯冷冷地回复道,艾尔科雷打了个哆嗦,惹得他重伤的连长还瞪了他一眼——泰图斯在问话的时候摘下了头盔,他们得以看见对方额头上四颗明晃晃的服役金钉。
卢克贝尔的连队分离自久远的军团时期,但即便如此,被他杀死的那些人的平均服役时间还不到一个世纪。恐惧之眼内部的斗争让新兵的积累变得异常缓慢,于是在面对泰图斯时,这些新生代的钢铁勇士们简直就像凡人一样任人宰割。
“不,我们是杀戮小队,我们不留活口。”
泰图斯否决了白芷的这个理由,而他的理由也很充分。杀戮小队的编制就不允许他们进行抓捕俘虏这样奢侈的工作,处决遇见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