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被爱拉娜死死地抱着,在这对并不习惯以肢体接触表达自己爱意的情侣之间当然是件难得的好事。
但,相信我,如果有一只能轻松折断凡人颈椎的手按在你刚刚被相位武器砍出来的伤口上,无论那只手多么爱意满满,你都不会希望这种体验持续下去的白芷现在就是这样想的。
帝皇在上啊,他感觉自己已经裂开了。
“啊,你说什么呢嗯?”
反应过来的爱拉娜松开手,而白芷翻着白眼,几乎已经能看到帝皇对他微笑了。
“我说见到你真好”
拿着医疗包的士兵从远处飞奔而来,而最受长官信任的车长正举着一个终端,从头到尾地记录着现场发生的一切。
“以防万一,政委。
“你办事我放心。”
拼尽全力对着可靠的车长竖起大拇指,总算可以放松下来的白芷嘎地一下,干净利落地昏了过去。
“对了,别忘了给我的动力剑充电。”
昏过去之后还不到一秒,白芷又突然睁开了眼睛,指着插在巫妖近卫身上的动力剑叮嘱道。
“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政委您的命根子还好好地在您裤子里您不是昏过去了么?”
“对哦。
被他这么一提醒,白芷立刻又觉得整个人都要裂开来。不得不说,塔拉辛那家伙是真狠,这批被他当投名状送掉的部队不是那么好拿的,虽然没有往致命部位攻击,但一刀一刀的都是砍在肉上。
“哎哟不行,我还是得晕。”
实在痛的受不了了,白芷于是两眼一闭,继续昏迷过去。
这一次他还耍了个心眼,倒下的时候故意倒在爱拉娜的怀里——因为车组中的士兵有男有女,兼任医疗兵的又恰好是个女性。
事到如今,白芷也成长为懂得避嫌的成熟男性了。
当熟悉的香味钻入鼻尖的时候,半昏迷的白芷嘴角露出微妙的笑容
“哎哟我——”
然后就被没来得及拿走的链锯剑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脑袋上,只听嘎巴一声,政委顿时不省人事。
——这次是真的昏过去了。
“兄弟,兄弟。”
“喂,兄弟,醒醒。”
“兄弟!”
“嗯?”
他含糊地发出一声哼唧,立刻感觉自己的嗓子就像吞了一万把刀那样嘶哑和刺痛,那只推着他的手停了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消失了。
“什么?哦,没有。”
“没有幸存者,兄弟。
又是一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来了又逐渐远去,其间夹杂着钢铁碰撞的声音。斯图亚特想要睁开眼睛,但好像有什么东西糊住了他的眼皮,拼尽全力也无法睁开。
直到几分钟后,脚步声彻底消失,一股有着难闻味道的液体浇在他的脸上,糊在他脸上的血污终于软化了一点。
一点水也流到了斯图亚特嘴里,政委忽的一下坐了起来,擦着眼睛,大口地咳嗽着,像刚刚结束长跑一般地喘着粗气。
“哈哈,很高兴你还这么有活力,凡人兄弟。”
“谢谢,大人,很荣幸——”
拯救了他的人粗犷地笑着,听这浑厚的声音就知道他是一名阿斯塔特。
斯图亚特揉着眼睛向他道谢,但当他的视线恢复时,眼前之人却不是身着钴蓝色盔甲的基里曼之子。
一名钢铁勇士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捏着一个沾满血迹的克里格水壶。
“——叛徒!”
斯图亚特弹射起步,举起右手死死捏着的手枪对他扣动扳机。
他即便是在昏迷中也没松开这把武器,但他视若珍宝的武器却没能如愿喷吐火舌,爆弹枪发出咔咔的挂机声,显然里面的子弹已经一发不剩了。
“妈的,我刀呢”
斯图亚特当机立断地扔下枪去腰间拔刀,但也扑了个空;他尴尬地空着手左右环顾,终于在不远处一头死掉的武士虫头上发现了自己的宝剑。
但问题是,那头武士虫离他有着大概七八米的距离,而他空着手,眼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就站着一个变节星际战士。
想了一秒钟,斯图亚特干脆不去捡自己那把刀了,他就呆呆站在那里,瞪着眼睛死盯那个钢铁勇士。
钢铁勇士也双手抱胸地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十秒钟,斯图亚特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你这条混沌走狗怎么还不动手?”
“我在等你表演完。”
钢铁勇士如是说道,斯图亚特大惊,觉得是要抓自己拿去拷问情报,又苦于没有快速自杀的方法,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