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撕肉者们比起来,血骑士的战斗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一群浑身浴血的星际战士和同样浑身浴血的战兽纠缠在一起,死亡连和正常(?)的战斗兄弟并肩战斗着——这种不离不弃的兄弟情谊真是令人感动,但这并不会让他们免受和堕落者在一起战斗时的影响。
——虽然赛斯猜测他们也并不在乎就是了。
“停手!!”
赛斯穿过了虫群与血骑士的防线——二者几乎对于他是同样的阻碍,因为不少血骑士已经难以分清敌人和友军的区别——来到了血骑士的军阵中。
“荷鲁——”
一个迷陷入黑怒的血骑士在劈开一只虫巢武士之后,突然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没有血骑士战团标识的赛斯,赛斯反手毫不留情地一剑掀飞了他的脑袋,他的尸体轰然倒地,与此同时,赛斯在人群中找
“起来!看看这个!”
赛斯伸出一只手来抓住朱尔,血骑士之主现在已经彻底陷入了狂暴之中,他用自己的长剑肆意劈砍着敢于靠近自己的一切生物,而在他的另一只手中却抓着一具人类的无头尸体——那是他们战团的血仆,血骑士之主时不时地从脖颈的断口处痛饮一口鲜血,然后带着满嘴的鲜红继续挥动武器。
赛斯取出那个圣物匣,当着朱尔的面打了开来;在看到那根羽毛的同时,血骑士战团长混浊的眼球兀地滚动了一圈,随即猛地清明起来。
“啊啊”
“雷鹰准备好了!”
“走!”
赛斯松开了朱尔背包,下一秒,浑身是血的朱尔立刻召集了所有还能响应命令的血骑士:这里的环境容不得他们促膝长谈,但在血脉的联系下,两位战团长、乃至在场的血骑士和撕肉者们都知道了一个事实——
圣吉列斯的血脉不应该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厮杀上,即便是堕落得最深的血骑士,大天使依旧希望他们死得其所。
在朱尔的命令下,血骑士们勉强调整了自己的阵型:这场战争打到现在,就算是最冷静的血骑士都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在完成了笨拙的转向后,又有三名幸存的血骑士倒在了虫群之中。
“往那边撤,我们的雷鹰已经准备好了!”
赛斯一马当先地为其他人开辟着道路,巨大的身躯使他能够更好地观察战场的动向,于是,战团长有选择地猎杀着那些节点生物,从而在虫群中制造混乱,并为其他人减轻压力。
“…希望你们的空间还够。”
空间当然够,算上撕肉者们的损失,再加上死亡连的覆灭,赛斯预先留出的空间足够再带上严重减员的血骑士们。
但就在他们迈入要塞大门的时候,一道猩红的裂隙自巴卫一的天幕上绽开,迸裂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眸。
浪子回头:我的手机可以预知未来 军号自天边传来。
…
“等等,你说‘来不及了’是个什么意思?”
巴尔主星的沙漠中,白芷跪在那名骸所守卫终结者的身边,好听清他变得越发微弱的声音:“你看到了些啥?”
“”
骸所守卫抬了抬手,指尖指向天空中巴卫一的方向,但白芷顺着他的手指只看到了遮天蔽日的生物舰,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对对对,我也看见了,然后呢?”
“然后?”
星际战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从漆着深红与黑色混杂的战团涂装的盔甲下流出滚烫的液体,以星际战士的凝血能力都止不住他的出血,说明主要造血器官可能已经失效,因此,终结者的思维开始渐渐沉入黑暗。
“然后”他看看巴卫一,又看看眼前的沙漠和凡人;良久之后,终结者的扬声器中传来一声叹息。
“不负圣吉列斯之。”
不知道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到了什么,骸所守卫闭上了眼睛,沉重的身躯随着辅助动力的停止缓缓下坠,他从倚身的砂岩上坠落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
白芷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这队终结者们来此的目的走去。
他从骸所守卫的话中得知,但丁在此处发现了一处遗漏的密道,可以通往天使堡内部的某个地点,与此同时,一只利卡特刺客也发现了这条通道。
为了防止虫群利用这条防线上的漏洞,但丁从圣血天使与子团骸所守卫中抽调出了一个连队的终结者前来防御,而结局同样不出他所料,在他们抵达的第六个小时后,一支虫群的先遣队就来到了这里。
这支包括大量掘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