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眼睛一亮,她是最会看人的,这位公子虽说眼生,但出手可大方,神色之间毫无心疼,一看就是撒钱撒惯了的。
把这个伺候好了,说不得她今天能大赚一笔!
老鸨恭敬地将赵越请上楼,虽然头牌“牡丹”在陪贵客分身乏术,但她还是叫了楼里最热门的姑娘过来:“芍药、桂荷,快来陪这位公子说说话。”
两位女子过来时,这房中的光都感觉更亮了。
赵越都惊呆了,他在现代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姐姐。
看到赵越仿佛被摄了魂的样子,陈晗恨铁不成钢的推了他一把。
虽然美人的确是美,但陈晗欣赏不来。
因为刚才赵越撒的那金叶子是她的!
她的!她的!!是她的!!!
赵越当然不肉疼,但陈晗都快肉疼死了。
如今又看到他不好好办事,更是怒上心头。
赵越被推了一下才想到此行来意,“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指了面前的座位让她们坐下。
芍药和桂荷见此情景,不禁抿唇一笑。两人一对视,就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轻松。
这位公子看她们都能看呆,一看就是个雏,今夜或许能好过些了。
心里的负担放下,她们脸上更显轻松,就连对面的人说起最近要命的贪腐案都未变色:“真是可惜了,东平侯世子那样一个飘逸之人,怎么他家就被卷入贪腐案了呢!”
芍药笑了,纤纤玉手提起面前的茶壶,为赵越倒了杯茶。
对没看错,就是茶。
在青楼里喝茶,挺可笑的,但赵越说他一杯倒,陈晗权衡之下也只能叫人上了茶,要不情报没套到,反倒被套了老底就坏菜了。
反正破绽也不少了,不差这一个。青楼混迹的人,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陈晗伪装前来,已经够给青楼含混的余地了。少一事总比多一事好,这才是陈晗自信她们会视而不见的理由。
当然,钱也要给够才行。
一边的桂荷见赵越对此有兴趣,这时候接了话:“公子初来长安,怕是未厘清这其中的瓜葛呢。”
赵越感兴趣的打开折扇,摇了摇,问:“这里面还有说头?”
芍药也娇笑着说:“这京城里头谁人不知,东平侯去军营的次数,都没来青楼楚馆的多,说他贪污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赵越挑了挑眉:“哦?竟是如此?可我怎么听说,朝上的御史大人们对他不依不饶的?”
芍药听他这么问,眼中划过一道精光,手滑过他衣袖,落在赵越的手心处:“公子,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辜负,问那些煞风景的做甚么。”
赵越身子僵住了,他、他、他可是才和这姑娘认识啊。
他“唰”的收起折扇,顺便换了只手,正好逃脱了芍药的“魔爪”。
芍药见好就收,陈晗见状,从背后递了一个钱袋给赵越。
赵越将钱袋“呯”的往桌上一放,不敢看刚刚调戏了他的芍药,直直看向桂荷,问:“这些够不够?”
桂荷看了芍药一眼,并未做声。芍药看到钱袋,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并不接茬,继续与赵越调笑。赵越实在顶不住,脸上红晕明显,整个人羞愤欲死。
陈晗紧皱着眉,“呯”地一声。
又是一个钱袋被扔到了桌子上,巨大的声音显示着彰显着不轻的重量。
这回陈晗没让赵越递钱,而是直接摊牌了。
芍药捂着心口,做出一副“惊吓”的表情。
“诶呦,您二位这是做什么?人家好怕怕哦。”
陈晗玩味的盯着她,没有说话。
芍药一开始还笑着,后来笑容就僵硬了。
陈晗这才淡淡开口:“是拿钱,还是拿命,你们想好了?”
芍药也不再笑了,她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大人高高在上,是尊贵的大人物,何必为难我们这些苦命人呢?”
陈晗没接话,看到赵越同情的表情,几次欲开口打圆场,都被陈晗重重的捏着肩膀压了回去。
良久,见苦情计不起作用,芍药苦笑着说:“那我姐妹可否讨个承诺?”
陈晗没搭理她,而是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话:“是拿钱,还是拿命,你们想好了?”
芍药脸上露出愤怒,桂荷也是一脸冷色。
陈晗看着他们,缓缓说出今晚的第二句话:“实话实说,这钱就是你们的封口费,若一字不真,就是你们的收尸费。
天涯海角,都躲不过。”
见陈晗丝毫不为所动,芍药收起了之前的示弱表情,说:“不够,这些只能买贪腐案的来龙去脉。”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