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也没帮抢到证词的三皇子手下,他们是哪方势力的人呢?

    她坐在桌前,紧皱双眉,仔细回忆证词的内容,她十分确信,在证词中绝未看到什么疑点。

    有趣,除了东平侯府、五皇子、三皇子三方入场,竟然还有个从未存在的第四方吗?

    看来,东平侯府卷入了不得的大事了呢。

    陈晗冰冷发狠的眼神,就连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都掩盖不住。

    她本来打算在战报这件事情上,坑一坑五皇子,但既然发现了其它势力的参与,倒是不急着动手了。

    让狗咬狗不好吗?

    打定主意以后,陈晗敛去周身的戾气,轻手轻脚的换下了身上的隐身衣,当她摸到衣角一处时,

    “咦”的发出一声气音,陈晗将手举到眼前,看到一块深色,捻了捻指尖,又靠近嗅了嗅,一股浓郁的腥味传来。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中箭的那名黑衣人,心中明悟。

    怪不得后来那人能追上来,原是衣上沾了血。想到自己的隐身衣被发现,她眼中划过一抹浓重的杀意。

    用身上的手帕将血迹擦干净,陈晗收起了隐身衣。

    她再次坐下,苦苦思索那双熟悉的眼睛,但就如同隔着一层窗户纸一样,怎么都戳不破。

    不多时,天色逐渐亮了起来,一夜没睡的陈晗只能躺到床上,穿着里衣闭目养神,装成一副熟睡的样子。

    如果她猜的不错,皇城司是天子心腹,论成眼珠子也不为过,昨夜却吃了大亏,还叫证词被人抢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最先怀疑的,就是五皇子、三皇子这种直接利益相关者,再次,就是她家这种吃了暗亏的。

    陈晗怕明早睡得正香时,被他们揪醒,脑袋不清楚,万一一时糊涂,说出点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那不是明晃晃对皇城司说“我有猫腻快来抓我”吗。

    所以她干脆就通宵了,正好也能想想怎么应付皇城司去。

    果然,她的猜测没错。

    还未彻底天亮,皇城司的人就气汹汹的杀到侯府。

    甚至都没让管家通报,就闯入了她的院落,贴心的提供了“叫醒服务”。

    而陈晗也十分配合,上演了一出早已排练好的戏。

    她睡眼朦胧地看向床边站着的勾押官,呦呵,还是熟人嘞。

    陈晗面上却流露出迷茫,心底却在发笑,看着他问:“大人这是在做什么?我家之前的事不是结束了吗?”

    她打了个哈欠,极不耐烦地揉了揉眼睛。

    勾押官看着她的做派,其实是有点无奈的。他当然知道陈家的事已经完了,可谁叫皇城司昨夜遭贼了呢!

    他其实也不觉得这事会是东平侯府做的,重点怀疑对象其实是五皇子和三皇子。

    但程序还是要走的。

    于是,勾押官呆板的问了一遍:“世子昨夜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陈晗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们的问题这么离谱,然后就是火山爆发:“昨夜我在哪里?就在侯府!能做什么?睡觉!”

    她十分愤怒的表示:“我愿意给皇城司面子,是因为我对陛下忠心,不是让你们到我家来没事找事的!”

    “谁会这么早就来主人家,还连通报都没有,就直接闯到主人家的卧房!!你们也太猖狂了!我定要给陛下上折子参你们一本。”

    一个勋贵家被皇城司这么打脸,如果不生气,那才叫心里有鬼呢。

    果不其然,见她一副愤怒,勾押官并没说什么,不痛不痒的安慰了几句就走了。

    至于参他们?想参就参呗。笑话,皇城司这么多年,被那些文官参的难道还少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送走了皇城司,又迎来了杜妍芷。

    甫一进门,陈晗就看到她亲妈脸上的焦急,以及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十分淡定:“母亲不必担忧,事情已经结束了,想必是有了什么变故,不过与咱家无关。”

    杜妍芷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婢女递来的茶,却一点都没心思喝,她将茶“呯”的一下放到了桌子上。

    “你总说已经无事了,可怎么皇城司的人还是一波波来。就算真的无事,可挡不住别人看笑话呐。”

    陈晗仔细品着她的话,突然问道:“我记得前几天,妹妹的未婚夫家中递了帖子,要来侯府当面商议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