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车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
“宁儿,是我!”
熟悉的声音。
阮傲宁看到车夫抬手摘下易容面皮,“凛舟?”
“我听我爹说,宫里在传摄政王以太后的名义接你进宫,与你有了那层关系,是不是真的?”
阮傲宁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是被逼的,摄政王权倾朝野,我若不从,他便要对国公府和侯府不利,我都是为了你为了侯府和国公府。”
“宁儿,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也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生活。”
阮傲宁哭着摇头,“我不能这么自私,如果我们一走了之,景扬会跑去侯府问罪,到时让侯爷和我娘怎么交代?”
“而且摄政王也不会放我走。”
“摄政王说,我是他的女人,如果敢偷偷逃走,就要让整个侯府给我陪葬。”
阮傲宁哭得委屈,被苏凛舟紧紧抱进怀里。
两人在马车里私会,缠绵。
丑时,苏凛舟驾着马车将阮傲宁主仆送回国公府。
丫鬟杏儿神情恍惚,已经被阮傲宁的所作所为吓住了。
她知道自家世子妃跟苏凛舟有一腿,可她没有想到自家世子妃去宫里陪玩摄政王,回国公府的路上又跟苏凛舟在一起。
她从未见过哪个女子放荡到如此地步。
阮傲宁洗漱时,见杏儿还在魂不守舍。
古代的女子就是这般保守、不开窍。
不像现代女孩子,思想开放新潮,敢于追求成功。
她懒得跟一个丫鬟解释。
苏凛舟也回到了侯府,从侯府后门施展轻功跳了进来,刚要回自己院子时,一群侍卫突然出现,将他团团围住。
大管家举着火把走了出来。
“世子,侯爷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