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私自吃主子的补品,全都活腻了?”
其中一个一等丫鬟委屈的解释:“宁儿,是你说大家平等,让我们像朋友一样跟你相处,不用在乎什么尊卑……”
啪!
阮傲宁一巴掌将丫鬟打倒,“敢直呼世子妃名讳,不要命了?”
“我过去是太纵容你们了,才让你们敢这般目无尊卑?”
“来人啊,将这几个目无尊卑、以下犯上的奴才拉下去杖毙!”
几个丫鬟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碎片扎破膝盖,鲜血染红衣服。
她们顾不得疼,不停磕头求饶。
阮傲宁一脚踹在其中一个丫鬟身上,“谁让你擅自做主堕掉我腹中的孩子的?”
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哭着说:“世子妃饶命,奴婢是按世子妃吩咐的做事,奴婢不敢伤害世子妃腹中的孩子,求世子妃饶命。”
阮傲宁摸着自己的平坦的肚子,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流掉这个孩子。
“你还敢狡辩!”
“我让你往茶水里放微量能致使人滑胎的药粉,我喝下去顶多就是动了胎气,孩子不会有事,为什么我会滑胎?”
“本以为可以嫁祸苏念慈,利用世子爷的手除掉她,为什么现在我的孩子没了,苏念慈却还好好的?”
“你们这群废物,害死我的孩子!”
阮傲宁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丫鬟又打又踹,几个丫鬟跪在一堆碎瓷片上不停哭着求饶。
她们第一次看到阮傲宁发这么大脾气。
她们不知道主子口中的大家平等、不用行礼、没有尊卑之分只是随口一说。
阮傲宁歇斯底里的冲几个丫鬟发疯。
只要苏念慈死了,景扬就不会放弃江山跟苏念慈归隐山林。
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就是太子。
将来景扬得了天下,她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