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掐住阮傲宁的脖子,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说:“你敢算计本世子?”
阮傲宁哭得梨花带雨,满脸都是泪,“奴婢绝不会背叛我家小姐!”
“世子爷对奴婢做出这种事,奴婢没脸面对小姐,只有一死了之!”
阮傲宁知道苏凛舟多次拜托景扬照顾她,她要是有个好歹,苏凛舟那边就不好交代。
景扬连忙拦住她。
“今日是本世子对不住你,这件事不会让你家小姐知道,你不必害怕。”
他从落地的衣物中取出一些银钱递给阮傲宁,“这是赏你的。”
“世子是在羞辱宁儿吗?”阮傲宁哭着跑开了。
景扬一脸头疼,不经意间瞥见床榻上的落红,更觉头疼,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来人!”
守在外头的贴身侍卫推门进去。
-
芙蓉苑里,府医给柳云汐诊了脉,开了些药嘱咐几句便离开了。
苏念慈守在旁边,等柳云汐醒了才离开。
回到慈园,发现房中被褥全部被换。
下人们忙进忙出。
景扬也在房中。
“你怎会在这里?换我房中被褥做什么?”
景扬冷酷的眼神仿佛在喷火,“苏念慈,你我之前说好的,我陪你演戏,你不会找我麻烦,如今你出尔反尔,以后再敢打探我的私事,我就休了你!”
苏念慈莫名其妙。
“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景扬愤怒的甩手离开。
苏念慈问院子里的下人,这里发生何事,下人们没人敢多嘴。
世子爷交代过,谁也不许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谁敢泄露一个字,就要谁的脑袋。
景扬刚踏进芙蓉苑,消息就传到了柳云汐那里。
莲儿跪在景扬面前哭着告状,说世子妃欺负她家主子,将她家主子气得得发病。
景扬原本是要来问责,为什么要在他喝的茶水里下料。
他是喝了莲儿端上来的茶水后,身体出现异样的。
心里也猜出个大概。
此刻见莲儿跪在地上告状,床榻上的柳云汐惨白着脸,仿佛下一刻便会香消玉损。
他便不忍再发作,担心的扶起柳云汐靠在自己怀里。
柳云汐闭着眼睛依偎在景扬怀里。
她不知道是谁做了景扬的解药,但只要不是苏念慈就行。
一连半月,景扬都待在芙蓉苑里。
他一想离开,柳云汐就发病,咳个不停,像是下一秒就会咳断气似的。
府医来来回回瞧了好几次,开了方子煎了药,景扬一口一口的喂她,守着她不离开,可柳云汐的病情就是不见好转。
整个国公府里都传遍了。
世子爷将表小姐当眼珠子一般宠着。
没日没夜的守在表小姐房中。
连国公大人派人多次请让他过去,他都因为放不下表小姐而不愿离开。
这些话都是从芙蓉苑的下人嘴里传出来的。
阮傲宁有些慌了。
怕景扬天天留宿在柳云汐院子里,两人你侬我侬的,万一再有了孩子,那她攻略男主的计划就失败了。
必须让柳云汐跟苏念慈两人狗咬狗。
阮傲宁多次打着鸣不平的由头劝苏念慈去找国公夫人为她做主,但苏念慈对国公府下人之间传得那些言论不以为意。
阮傲宁见苏念慈这么废物,她背着苏念慈偷偷去找国公府二老。
以苏念慈的名义跟国公府二老告状。
“老爷、夫人,自打我家小姐嫁进来,世子爷专宠表小姐冷待我家小姐,天天留宿在表小姐房中,求老爷夫人为我家小姐做主,否则我家小姐就要闹去侯府。”
阮傲宁的话让国公二老心生不满,动不动就要闹回娘家,这不是拿侯府在威胁他们吗?
可到底是自家儿子行事不妥。
镇国公恼怒的立即吩咐府里侍卫:“你们现在就将那个臭小子给我带过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须将他给我抓过来!”
侍卫听命,立即去办。
景扬被强行带过来时,阮傲宁早走了。
他劈头盖脸挨了镇国公一顿训。
“你要将柳云汐留在府里,爹可以不管,但你得处理好感情上的事,安抚好世子妃,别闹去侯府,到时她爹定远侯再闹去宫里头,万一摄政王派人查下来,发现柳云汐的身世,到那时整个国公府都得跟着倒霉!”
“世子妃她又怎么了?”景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