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都奉献在了事业上。
兢兢业业打理父辈留下的商业江山。
无暇顾忌其他。
也没有婚育。
如今年纪大了,不知道自己哪天就不在了,立个遗嘱,提前料理好身后事,让自己名下这数千万资产有个着落。
门铃声突然响起。
“表姑,我奶奶熬了一大锅猪蹄汤,特地让我开车给您送过来,我奶奶说让您想吃什么就跟她说,她给您炖。”
林知夏温和的道了谢,“大伟,我这里什么都不缺,家里有保姆,你奶奶的心意我心领了,回去让你奶奶别那么辛苦了,她老人家都七十多了,别为我忙活了,万一磕着烫着,我心里过意不去。”
韩大伟表姑前表姑后的,说老太太想念她,总念叨她,怕她一个人生活太孤单了,让他们小辈有时间夺来陪陪她。
韩大伟是她姑姑的亲孙子。
姑姑一家是她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亲人了。
这些年她和姑姑一家相处的很融洽,彼此来往密切,她也将姑姑的孙子孙女们当成自己的孩子。
承担他们求学的所有费用,在他们毕业后安排他们进了自己的公司上班,有心培养他们,将他们都安排在重要的岗位上,早就想好要在这几个孩子里选一个接班人在她死后继承她的千万遗产。
韩大伟逗留了一会儿便离开。
保姆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猪蹄汤进来。
林知夏看了眼时间,约了律师晚上八点见面,还有半个小时。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热腾腾的猪蹄汤上,心里似乎更加深了某个重要决定。
韩大伟开车离开时,刚好碰到律师过来。
“你们说她会怎么立遗嘱?财产会留给谁?”喊大伟回到家,提了见到律师的事。
“你怎么确定是立遗嘱?”
“下午我去表姑办公室找她签字无意间听到她打电话约律师晚上去家里立遗嘱的,再说她年纪那么大,也到了退休年纪了。”
几个小辈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她的钱肯定是留给你们爸。”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说,“不留给你们爸还能留给谁?那本来就是我们老林家的财产。”
韩老头气不过的对几个孙辈说:“当年要不是她抢走了林家的财产,我们一大家子也早就住进大别墅了,哪里还用看她脸色!”
“她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满身铜臭!”
“抢走林家的财产,给点施舍,就想让我们感恩戴德了,呸!”
“她有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连孩子都没有,都没子嗣了,活该,报应……”
“爸!”韩老头和老太太的儿子及时打断自己老父亲的话,“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
每次他们聊起林知夏,都会是这副场景。
老太太总提林家财产是被林知夏抢走的事,韩老头总气得牙痒痒的,认为林知夏抢走财产又给点施舍,是目的不纯,是虚伪。
“自己干那缺德事,还怕别人说?”
“当年要不是她抢走林家的财产,现在你就是林氏的老总了,我的大孙子们哪里还用看她的脸色?”
“她一个女人,凭什么霸占林家的财产那么多年?”
“她凭什么?”
韩老头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
老太太跟孙辈们解释:“你们爷爷是太善良正直了,看不惯腌臜事,才会这么激动。”
韩老头气不过的说:“就因为我们善良,当年才会被抢走财产。”
他拍着自己的心口怪自己太善良,太重视亲戚间的情分,当年才没有守住林家的财产。
韩老头因为太激动,差点背过气去,被扶进房间休息。
他给自己老姐姐打电话,跟自己姐姐抱怨诉苦。
这么多年来,他没少跟自己姐姐和姐夫诉苦,抱怨林知夏抢走本该属于他儿子的财产。
他不甘心啊。
他对不起列祖列宗,白白被人霸占了财产。
韩老头气急,晕了过去。
午夜时分,两排白色灯笼将漆黑的空间里照出一条蜿蜒小路。
韩老头不知道自己怎么来了这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
“幽冥典当行,万物皆可当。”
韩老头顺着白色灯笼照出来的小路踏进当铺,看到面前几面光屏上的内容,清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幽冥当铺这几个字,他听着有点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林家的财产本该属于我媳妇的,却被一个小丫头给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