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样命丧于极乐塔底,为曾经发誓保护的国王与王子壮烈尽忠。
很显然,雷加做了一个很蠢的决定————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做出愚蠢决定了。
哪怕“白牛”和“拂晓神剑”任意一位随他北上,雷加的保王军都能获”的正面效果。
留个“蝙蝠侠”在极乐塔,替他守护怀孕的情人不就够了?
然而这个家伙,却把传奇的御林铁卫团当作单纯的保镖阵容来使用————嘿,他为自己的轻率与奢侈付出了代价。
。可是雷加从旧镇过来的时候似乎特别谨慎,夜歌城的人并未找寻到他们的踪迹。
等到雷加后来再出现时,他已获得了远征风暴地的河湾人的支持————
从黑港来信中,得知莱安娜与亚瑟死讯的提图斯心头在想:
艾德刺死亚瑟的时候,心情肯定相当的复杂。
他曾
而现在,他已将自己的童年偶象与骑士梦想亲手埋葬在山脉深处。
难以想象,那样状态下的奈德还要面对极乐塔中,对他来说更为残酷的一幕————
为自己的好兄弟默默难过了一阵,提图斯收拾情绪,拿出信纸,并不是打算回信黑港,那里只有两个北境骑兵,而是准备去信星坠城。
亚夏拉小姐今年一连死了两位兄长,这对她来说,必是相当大的打击。
艾德带回坠星城的,可不只是一把族剑“黎明”,还有更深重的沉痛。
作为亚夏拉如今仅存的感情寄托之一,提图斯绝不允许出现类似“塞上牛羊空许约”的不幸事件发生。
黑伯爵坐在他的临时书房内,轻轻活动了一下灵活的手指,闭目沉思了一会儿。
直到感觉“莎翁”上身,灵思泉涌,便开始展信动笔、一书而就:“致我亲爱的亚夏拉小姐:
愿七神的光辉庇佑着你,如盛夏艳阳温暖多恩的沙丘,如山脉之风吹过湍急的河水,驱散你面容上的阴霾,抚平你眉宇间的忧郁。
先后闻听你两位兄长辞世的噩耗,我的心亦仿佛被长枪刺穿,鲜血淋漓并非是我对星坠城伯爵或拂晓神剑有多么敬仰,而是难忍你的心伤。
我能预见,当你得知兄长的死讯时,是如何万箭攒心,日夜吞声饮泣,珠泪轻弹、柔肩颤斗的难受模样。
那比沙漠的风暴更令我焦恐,亦比战败的耻辱更让我痛心。
我多想以轻风为羽翼,立即飞往南方、飞往星坠城,从白石剑塔的上空拢翅俯冲,即刻降临至你身旁,把你那颤斗的双肩紧拥,将你那潜然的落泪轻拭————
犹记那年比武大会的晚宴,火炬便似星辰一般,照亮整间百炉石厅,当你身着深紫纱裙步入舞池,刹那之间,所有的喧嚣都化作了低语,你的出现是那么的耀眼夺目,再也没有火炬、星辰能与你争辉。
当我邀你起舞时,你的指尖轻搭在我的掌心,如花瓣触过坚甲,你的舞步蹁跹,若月光下的紫色蝴蝶。琴弦在旁伴奏,不及你笑声半点美妙,你的眼眸好比水晶杯里的葡萄酒液,却更容易醉人心神。
那一刻我便知晓,我的剑为星梭城而挥,我的心,却只为一个名字而跳动。
长枪比武那日,你亲手将坠着星芒的项炼交至我的枪尖,我便视你的心意与我同在,勇气与我同在。
当我策马冲锋时,那朵银光就如你周身的星辉,支撑我击溃任何对手。
赫伦堡的所有参赛者,都不再有胜过我的可能,除非某位该死国王的疯判————
你的心意,比任何胜利的滋味都要甘甜。
神木林中的静谧时光,我们曾肩靠着肩,相拥仰望银月,你诉说多恩的沙海与湍流河的激昂,我畅谈赛场上的碰撞与星梭城的巨像————爱意与誓言如同心树的根系,深深缠绕住彼此的灵魂。
戴蒙亲王的一十三道剑痕,亦在见证你我的情谊。
亲爱的亚夏拉啊,悲伤虽如长夜漫漫,可黎明终将刺破黑暗。
你的兄长们若是在天有灵,定不愿见你以泪洗面,也不愿让星坠城的启明星就此暗淡无光,而愿你如绿洲里的天宝花,在风雨中依旧独自美丽,绽放绚彩。
且听我一句戏言:
若你继续垂泪,那银月也要为你黯淡;若你继续啜泣,连神木林的叶子皆要为你叹息。
—一不如将这些愁绪诉诸笔墨,让我俩的信件化作慰借的清风,吹散彼此心头的忧影与愁云。
我仍恪守当初我们在心树底下所发的誓言:
吾爱,待我找到适当的法子,并为你赢得一顶“爱与美”的后冠,便即跨越山河,冲破一切阻碍,奔向你的香怀。
届时我将以后冠为聘,以长剑为诺,护你一生无忧,伴你看遍沙海日落,神木月出,湍流入海,星河璀灿!
在此之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