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高庭的罪过,那就让提利尔自己去扛罢。”
马图斯低声自语,当即下令,自家部队后撤。
凭借西边更加空旷的地形,金树城的部队轻轻松松脱离了战场。
这也多亏了风暴地人的骑兵,大多集合在了提大帅的中军未动,不然马图斯走的也未必这般容易。
此前,一直都在为“和平”努力的马图斯伯爵从容脱身,对于局势不妙的南境前军,选择了袖手旁观。
后方见其远遁的其他家族见了,也纷纷有样学样。
连假意抵抗几下、做做样子都不管了,转身就往西南方向匆匆撤退,或者去往人多势众的后军数组与亮水城等势力汇合。
风暴地人的攻击力吓到了他们,宁愿坐视高庭主力部队承受围攻,也不敢再插手战局讨打。
“欢笑”贝勒丰分乐
却没料到戴佛斯船长神兵天降,不仅成功潜入“神见愁”的城堡,还带去了大批量的素菜和肉食,风息堡的守军已经慢慢缓过来了。
格里菲斯也
此时一见海塔尔的部队在“剥皮人”与“凛冬骄阳”的夹攻下一触即走、节节败退,史坦尼斯暗想机会到了,心下再没有半点尤豫。
风息堡的守兵打开了一年未开的城门,从斜刺里突然杀出,他们的人数不多,也已经没了坐骑,出战的位置与时机的选用却很致命。
贝勒原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眼前发生。
海塔尔部队的“流畅撤退”被这支奇兵搅乱。
仅仅只是短暂的阻滞,便让卢斯伯爵的剥皮人枪兵抓住了机会,
—“屁风”贝勒,也成了今夜这场大战中,第一个有分量的贵族俘虏。
战场上最诡异的一幕,发生在南境军的大后方。
“主战派”艾利斯特大人所管理的后阵部队,明明未被前方的攻击触及,仍在战事爆发之初,便开始徐徐后撤。
他们明确要跟前军保持“适当”的距离,任凭前方的部队正被南征军的几把快刀肆意屠杀、飞快蚕食。
亮水城、蜂巢城、半圆堡这三地的士兵们面无表情地执行着自家领主的严令,封锁了所有撤退信道,亲手将提利尔家的部队推向了绝境。
其实,蜂巢城和半圆堡这两位伯爵的家族,都有跟
这就怪不得他们了。
比起傲慢的高庭,他们跟亮水城的关系实际上更为亲近,属于西南地区、地缘性质的一个小型联盟团体。
同属于蜜酒河上游地区的三城,目前是以亮水城的佛罗伦为魁首。
还好,他们投得又准又早。
这可多亏了老艾利斯特啊——————
随着南征军的左右两翼快速击退海塔尔与罗宛的防护,顺势朝着中央的位置斜切、包抄,北境人与风暴地人的进度几乎不分前后,终在南境前军的后侧顺利会师。
他们完成了合围,构成一个密不可破的包围圈。
至此。
以梅斯公爵为首的一万多名南境人,便成了南征军总司令的瓮中之鳖。
夜色更深了。
血色也再不断加深。
外围火把的数量逐渐增加,光芒照亮了整片战场,也映照在一张张绝望的南方人的脸上。
梅斯公爵骑坐在他那匹毫无杂色、比之温妲队长的座骑也都半分不差的白色军马上,在身边亲卫的簇拥下,多次主动突围。
可无论他如何尝试、如何嘶吼,其他方向的士兵们也都失去了反抗敌人的意志。
他们都在丢弃兵器,他们都在下跪,他们都在高举空手、示意投降————
峡谷骑士仍在尚未祈降的士兵群中凶狠肆虐,北境与风暴地的部队则在两侧外围,向内挤压。
后方的退路已被彻底切断,尊贵如高庭公爵与南境守护,也被困在狭小的局域内徒劳挣扎。
“艾利斯特————你们这群叛徒!”
梅斯公爵再一次从提利尔家族骑兵的口中,获知后方大军仍在按兵不动,气得浑身直抖,声嘶力竭地用他听到过的最粗鄙的脏话进行喝骂。
可回应他的,只有难堪的沉默与前方战线的兵败如山倒。
对于梅斯目前的处境,可以说是鞭长莫及。
到了此时,梅斯也终于明白,自己已是众叛亲离。这场战争,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自己的结局,还有同他混在一块儿的佛索威、奥克赫特和梅斗,恐怕都不会怎么美妙————
远处。
南征军的中军大阵,也象对面南境军的后阵一般,同样纹丝未动。
提图斯骑在黑珍珠上,左等右盼,也没等到任何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