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船同时发起反向冲锋,如战斧劈砍船舷,如长矛刺穿甲板,将混乱之中、挤成一团的盾牌列岛船只逐个击破。
前方,侥幸逃脱一劫的盾牌列岛快船都被铁种们杀得怕了,再也不敢回头,直朝杜斯顿伯里的遗址方向逃亡。
后方,铁民的第二波舰队完成了原该有
盾牌列岛人的快船群,被大河内外两伙饿狼争相扑夺、撕咬吞噬。
铁种们穿梭在溃乱的敌方船队中,肆意伸展出他们的“鱿鱼触手”,将孤立无援的船只不断的分割、消灭。
盾牌列岛的船队,眨眼间陷入了绝境。
他们本就因伏击得手而放松警剔,又上赶着加速追击,主动冲进了科伦为他们准备的死地。阵型的分散程度,没比他们在河道内部的部队好到哪儿去。
如今被铁民从四面八方不断扑击,收拢也不是,散开也不是,一条条快船上的士兵很快就在铁种更加娴熟的远程围功中节节败退。
等到了短兵相接的环节,这些武装起来的岛民就更不是从小跟随父亲学习杀人手段和水面作战经验的铁民们的对手。
曼德河口内外,一时成了铁种们展现精湛的群狼战术与刀斧、射箭、投掷技巧的盛大表演场。
悲惨的惨嚎声与呼救声在雾气下不停回荡,先出完底牌的他们却再没有其他方面的支持了。
血色弥漫。
铁民们如同嗜血的野兽,在敌人的甲板上任意杀伐。他们遵循着“杀光、抢光、烧光”的古道,将盾牌列岛船上的兵器、财物洗劫一空,再一把火点燃残破的船只。
燃烧的船体在雾中化为一个个火球,映照出铁种们狰狞的笑容与盾牌列岛士兵绝望的面庞。
以这群火球为背景,杀穿盾牌列岛人、汇合一处,一下子变得更为庞大的“铁舰队”继续朝着北方的高庭进发。
科伦靠在舰首,眼中难掩快意。
盾牌列岛的防御被他们一鼓作气摧破,这也意味着南境西部的防御力量消失,曼德河的门户就此洞开,而位于曼德河中段的河湾腹心也向铁民们敞开了怀抱。
多年以后,青绿之地的膏腴沃土再次近在眼前,铁种们需要做的,只是长驱直入。
园丁王时期,曾替高庭护卫曼德河下游的杜斯顿伯里如今早没了踪影,铁群岛的舰队进入曼德河后,根本不会碰见任何抵抗。
这是新的南境之主提利尔家族自己做出的选择,他们当然也要承担这一选择所带来的恶果————
高庭告急!
曼德河上的雾气,要比河口外的海洋上更淡薄一些。
当太阳升至天顶,河雾早就消散一空,露出河面上漂浮的战船残骸。
断裂的船桅斜插在浑浊的河水中,破碎的船帆被鲜血染成污红,零星的火焰还在燃烧,冒起缕缕黑烟。
”上,俯瞰这片狼借的水上“焚场”,也在观察他的三个儿子。
他的儿子们正带领各自的部下清理战场,铁民的长船上陆续堆满了缴获的物品与兵甲,不时传来战士们的欢呼声。
一不管是发现了新财货,还是又干掉了一个盾牌列岛的漏网之鱼,似乎都值得他们喝彩。
巴隆的“维肯大王号”停靠在河道中央,他是科伦大王的长子,身形精干、行动矫——
健,脸部线条异常冷硬,好似从岩石里生生凿出一般,一双黑色的眼睛左右扫视间显得侵略性十足。
其人有着与其他铁民相似的性格:固执、无畏、争强好斗。
有些地方与他的父亲相象,另一些地方则恰恰相反他狂热地信奉着“古道”。
“维肯大王号”的船舷上,还挂着盾牌列岛领主们的旗帜,四座岛屿,四个家族,不曾缺少一面。
那是他亲自指挥战舰,冲破敌方封锁时缴获的战利品。
“海风之子”巴隆的脸上满是桀骜的笑意,正指挥铁民们打捞落水的同伴。
”命名的战舰素以迅猛着称,在夹攻战中,硬生生地撕开了盾牌列岛船队的阵势,俘获了多艘快船,此战斩获颇丰————
单兵素质最出色的日落之海冒险者,维斯特洛大陆的维京人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