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里,并没有那些让他感觉好受的罂花奶存在。
所以,他只能发了疯般的杀人。
是的,杀人的刺激也能令他好受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
“魔山”连杀十数人,眼中的凶光愈发浓烈。
周围的“孩童”似能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或者怕他杀得太顺手,连自己人都要干掉,均开始悄悄的远离他。
在眼下这种
他的体型真的太夸张了!
”单朵轲的结合体。
单朵轲黑肤黑发,高近七尺,是一
这位哑巴巨汉使用夜木钢铁之盾,瓦雷利亚钢的龙骨弯刀,搭配他的战
此后,单朵轲更是守住了塔楼前的吊桥长达一十八天,史称“禁城之围”。
“魔山”米因的身高和强过单朵轲的身材。
没人敢当面提及“魔山”的过往,但西境人都有听过格雷果的恶行:
十二岁时,只因弟弟桑铎偷玩他丢弃的玩具,便将对方的半张脸按进燃烧的火盆,令其留下终身无法愈合的疤痕————而他们的父亲对外谎称,桑铎的伤疤是因为“床单着火”造成的。
有传言说格雷果后来杀了自己的父亲、亲妹妹和前两任妻子。
当格雷果继承克里
克里冈的城堡在格雷果的掌控下,完全成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仆人们时常会莫名失踪,连狗都不敢进入城堡的大厅半步————
“爵士!我们找到了,王家育婴房就在那里!”
因为“魔山”大人凶神恶煞的可怕形象,几名西境士兵不敢靠他太近,隔得远远的,指着走廊尽头的房门提醒道,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斗。
对了,泰温公爵交代的任务。
杀人杀上头的格雷克爵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意味,大步踏前,一脚踹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栓发出刺耳的挫响,门板崩飞了一半。
豪华的育婴室内,乳母正抱”的嫡子。
小王子脸蛋通红,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手指。
“把这小畜生交给我!”
格雷克爵士伸出粗如树干的手臂,声音硬如磨石。
乳母死死抱住褓,哭喊着求饶,却被他一把推开,前额撞在墙壁上,当场身死。
在他的巨力下,普通人仿佛真同玩具一样。
“魔山”单手抓起强褓,看着里面的可怜王子,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随后,便在身后西境士兵们的惊恐自光中,猛地将襁保举过头顶,朝着石墙狠狠砸去!
“嘭——”沉闷的撞击声起,鲜血与脑浆涂满了那一处墙面,褓中的婴儿连一声啼哭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没了气息。
这对他的效果,都快比得上婴花奶了。
正在这时。
走廊外
她的体质一向虚弱,之前由于发晕回至寝宫休息,醒来后便听闻这边出事,不顾护卫们的阻拦,执意命令众人随她赶来。
身后的护卫们立刻跟门外的西境士兵撞在一起,陷入了又一阵的相斗。
当见到房间内部血
格雷克缓缓转过身,真象是一座山在转动。
当目光落在伊莉亚公主的睡衣、浑身颤斗的躯体上时,他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粗大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格雷克一步步朝雷加的亡妻逼近,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欲望:“王子死了,公主殿下正好陪我玩玩————”
伊莉亚公主惊醒过来,吓得连连后退,脚下却是一软,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打滑,一下子仰摔在了墙角。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巨人步步进逼,泪水混合着绝望,在她的脸上止不住的滑落。
弱质之躯,竟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鼓不起。
“魔山”伸出粗糙的巨手,就要抓向她的手臂,走廊里的另一端,却突然传来一阵新的动静。
“放下你的脏手!”
一声娇喝,伴随着一支箭,裹挟着劲风从旁射至。
白色的羽箭精准地钉在格雷果爵士的左臂上,箭矢撞入铁甲的响声闷脆,却是没能深入后者手臂的皮肉。
只因格雷果身上的铠甲太厚,底下又是穿着两层内甲,想要一下子射穿它们,必要得用破甲箭靠近射击才行。
“白鹰”温妲赶赴了现场,见到对方的惊人身量时,暗自微惊,手上一点不慢,那张白漆长弓再次拉满。
对面的格雷果也吃了一惊,见她身后人多,与那锐利如鹰的独目对视了一瞬,将近八英尺高的巨大躯体以全然不符其体型的迅捷向后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