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西境公爵的一万大军,此刻已经兵临君临城外,现在这样的局势,你以为他是来干嘛的,保家卫国吗?
那他早干嘛去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前面的都城就得易主!无非是看挂得什么旗帜,反正不会再是红龙旗————”
虽然偶尔总是喜欢吹嘘“我的身上,也多少带有龙之血脉哟”,但他对于铁王座上的伊里斯二世陛下可没有半分的感情。
王家舰队的工作,于他而言,不过是打一份工罢了。
可能因为他的血脉正适合水面上的工作,才能一路做到如今军舰长的位置。
雷纳佛舰长的脸色变白,他跟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戴佛斯,声音都在发颤:“你————你们是叛军?!”
自己刚才的话歪打正着、说对了,戴佛斯真是个胆大包天的恶棍!
他完全反应了过来,自己贪财贱卖的那对军舰,原是落到了叛党们的手里。
那么说来,那两艘旧舰上所载的乘客们是————
这下没跑了,彻底坐上了贼船啦————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
戴佛斯上前一步,小小声中,语气上又带出几分威胁。
“坦格利安王室早已是强弩之末,王子战死,国王疯癫,你要是还抱着王家舰队的薪水不放,等到西境军队破城,或是黑伯爵大人发动身后的大军强攻、拿下港口,你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不止如此,连王后都带着王子逃去了龙石岛,君临港的王家舰队只剩下八艘战舰了。
比戴佛斯知道更多情况的雷纳佛在心里帮面前的走私犯暗暗补了一句,精于算计的头脑开始高速运转。
又气又恼的情绪渐渐抹平,雷纳佛舰长强压下心中的翻涌,冷静很缓存代了无用的自暴自弃。
作为一个维斯特洛大陆上的现实主义者,雷纳佛想的很清楚,事到如今,再追究谁对谁错、谁欺骗谁,已经全无意义。
即使是在和平时期,一旦军舰交易的内幕暴露,自己也难逃责罚。更被提,西境的军队或是黑伯爵的叛军——不,是义军,真有可能随时拿下王城————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唯有紧跟眼前这个以往有些交情的走私犯————或许,才能抓住一线转机。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仿佛他雷纳佛并不是什么王领贵族,而是同走私犯一起混迹多年的跳蚤窝贫民:“戴佛斯,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感情就象亲兄弟一样。我关照过你,你可也得关照我啊————说罢,你那儿有没有路子,想让我怎么配合?”
“当然,我不会忘记雷纳佛舰长一直以来的照顾。至于怎么做?”
戴佛斯笑了笑,侧身让开一条路,“很简单。黑伯爵大人正在龙祸号上等你,有什么话,你亲自跟他说。”
雷纳佛沉默片刻,终是咬了咬牙,跟他的副官交代几句,就随戴佛斯离开他的座舰,经小船,登上了被他卖出没多久的龙祸号。
不远处,龙祸号的船头上,提图斯正倚靠在船舷边,手里把玩着温妲的短匕首,目光锐利地扫向对面。
他又抬头,望了望天。
嗯,天上的云朵没被“劈”散,天空也没有“裂”开。
两位船长应该谈的不错才是。
提图斯在做好动手准备的同时,依旧保持了乐观。
当见到戴佛斯带着一个银色头发,做海军将领打扮的中年人下到小船后,终于笑了出来。
”,曾参与征服多恩的行动,与少龙主一起完成过前所未有的伟业,在“打多恩”这件事上赢过了征服者伊耿。
他原本不姓“瓦列利安”。
“维水”正是所有出生在王领地区的私生子们的姓氏。
而考虑到兰尼诺爵士的性取向,也有
这一说法,大家只敢在小范围里交流,因为科利斯大人的老婆有条龙。
血龙狂舞时期。
身为庶出龙种,兄
”巨龙“海烟”,而埃林本人,则在试图骑上野龙“偷羊贼”时,几乎被后者烧死。
幸得哥哥骑龙来救,才能避过一死。
此后,埃林的后背和腿上永远留下了被龙焰灼烧的痕迹。但埃林认为自己很幸运,因为他活了下来,其他渴望骑上“偷羊贼”的龙种,最终的结局都是它烤熟、吃掉。
除了一个小姑娘。
等到亚当和他的巨龙“海烟”
他和“龙祸”
小美女最喜爱的东西,是一枚与她发色相似的银金龙蛋。
依伦娜十分聪明,精通理财之道,是后来戴伦二世国王实际上的财政大臣。
埃林和